第五章 车站送别别再见了

桑采薇舔了舔嘴角，西瓜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滴在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上。爷爷眼尖，直接把她拉过来，自己蹲下身，用袖口不显脏地擦了擦她的小脸。"又馋了？"他笑着，掏出个塑料袋，里面是切好的西瓜块，冰凉一片，"看你跑得满头大汗，给解解暑。 桑采薇接过西瓜，咬下一口，冰凉甜美的滋味让她眯起眼。爷爷坐在她旁边，看着临河的码头发呆，河水慢慢流动，映着天光，像是有说不完的话。 "爷爷，你不去送阿哲吗？"桑采薇吃完西瓜，擦了擦嘴，好奇地问。爷爷摇摇头，"不用了，你们年轻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，我让人送他们去车站了。" 桑采薇这才注意到爷爷的手有些颤抖，他放下西瓜，拍了拍桑采薇的头："走了之后，要好好的。"声音低沉，带着不易察觉的伤感。 "知道啦，爷爷！"桑采薇用力点头，心里不像表面那么平静。她想起阿哲第一次来码头见她，穿着挺括的白大褂，眉目如画，像是从书里走出来的干净少年。那时候，她的世界好像一下子亮了。 桑采薇站起身，爷爷也站起来，两人往码头走。码头上人声鼎沸，船只来来往往，卸货装货的声音此起彼伏。桑采薇拉着爷爷的手，好奇地看着那些扛着货物的工人，他们汗流浃背，却依然谈笑风生。 "爷爷，你要不要也来码头干活？"桑采薇突然提议，想让自己的生活也充满这种热闹。 爷爷笑了笑，摸摸她的头："傻丫头，爷爷跟你爷爷不一样，是读书人。"他顿了顿，"不过，爷爷会去找份糊口的工作，不会拖累你。" 桑采薇望着爷爷，心里暖暖的。她知道爷爷是个好人，只是话不多，心里却装着她和奶奶。奶奶去世后，爷爷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他们身上，从没抱怨过。 突然，一阵熟悉的歌声传来，桑采薇抬头，只见阿哲背着吉他走在前头，身后跟着几个朋友。他们笑着打招呼，挥手致意。桑采薇的心跳漏了一拍，眼睛亮亮的，仿佛看到了天边的彩虹。 "阿哲！"桑采薇小声喊了一句，爷爷也看向他们，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。 阿哲加快脚步，来到他们面前，笑着问："桑采薇，你要去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