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医生诊室里的小秘密

“又跑慢了，”桑采薇吐着舌头，小跑到巷口，爷爷已经快步迎上来了。他布满老茧的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她心头一暖。“跑来跑去小心摔着，你这丫头。” “爷爷，阿叔他们去江边看船了，说要给我带个鱼灯笼，”桑采薇仰着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们什么时候去？” “你性子急，我就知道，”爷爷笑着摇摇头，揽着她往巷子深处走，“今天鱼市收摊得早，怕是没得挑了。走，爷爷带你去巷尾王婶家，她家总有几条新鲜的。” 巷子深处的鱼市，混杂着水汽和鱼腥味，却是桑采薇最爱的去处。她挽着爷爷的胳膊，看着来来往往的渔民和鱼贩，眼睛里全是好奇。“爷爷，这条鱼尾巴好大啊，像不像你？” 爷爷被她说得哈哈大笑，“胡说什么呢，老头子我哪儿有鱼那么大。” “你看那边！”桑采薇突然指着不远处，小手指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，“爷爷，那是谁？” 爷爷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小顾医生啊，这不是刚下班吗？” 小顾是江城医院新来的外科医生，对着年轻姑娘总是笑眯眯的，脸好得能掐出水来。桑采薇早就见过他，只是这次离得近，她发现小顾的笑里带着点温柔，眼睛弯起来的时候，好像能盛下半个江城的阳光。 “爷爷，小顾医生好看吗？”桑采薇悄声问。 爷爷没直接回答，只是摸了摸她的头，“好看的人，大家都喜欢。” 两人正说着话，小顾已经走到他们面前了，手里还拿着白色病历袋。“采薇？桑叔？”他笑着打招呼。 “小顾医生，”爷爷也笑着点头，“这么巧，刚带孙女来买鱼。” “采薇？”小顾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眼神温和，“经常听到你奶奶提起你。” 桑采薇脸一红，挠了挠头，“我奶奶……她夸我长得像你。” 小顾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，眼角带着细纹，“是吗？那就借你吉言了。”他转向爷爷，“桑叔，今天不买了？鱼市马上要收摊了。” “不了不了，我们这就回，”爷爷拎起篮子，推着桑采薇往回走，“小顾，你慢走。” 走出几步，桑采薇突然回头，对着小顾挥挥手，“小顾医生再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