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初露锋芒

王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晃荡着从教室窗户往外看。初秋的阳光把教学楼门口的碎石路晒得滚烫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半大小伙子正在那里嘻嘻哈哈地打闹，为首的那个正对着旁边水果摊的教师喊，“李哥，我钱还没给呢！” “得嘞，下次考试给你打九折。”水果摊老板是个 genial 的中年胖子，拍了拍那小伙儿肩膀，递过一袋苹果。“喏，这袋橙子你拿去，我孙子急 Abricot 了。” 王磊撇撇嘴，转身回到教室。前排几个女生正叽叽喳喳讨论着晚自习要不要一起复习英语。他眼珠子转了转，从兜里摸出块薯片，往女生堆里扔过去。 “嘿！王磊你混蛋！”女生甲指着王磊，脸颊红扑扑的，是气的。“你上课吃零食就算了，还扔我们堆里！” 后排传来哄笑声，王磊也跟着笑，心里却怪怪的。他想起上辈子，这家伙们好像挺喜欢他的，怎么这辈子就这么针对他？他使劲想，脑子里却全是工地上的灰尘，工头咆哮的脸，还有那没日没夜的干体力活的辛苦。上辈子他为什么混得这么憋屈？就死的时候，他还在工地上，因为没给老家母亲寄钱，被工头骂了个狗血淋头，后来赶上下大雨，整个工地塌了…… 王磊打了个寒颤，赶紧把那些不好的回忆甩开。重生就重生了，在新的人生里，他绝不能再这么窝囊下去了！他说：“哎呀，不好意思啊，我手滑了。” 女生甲翻了个白眼，正要发作，旁边的女生乙突然拉了她一下，小声说：“算啦，别跟他一般见识，他家好像最近挺难的。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抬头看向说话的女生乙。她扎着马尾，眼睛里有种同龄人没有的世故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上辈子他好像没跟这个女生说过几句话，更别说记起她了。 “你们说的是真的吗？”王磊装作不经意地问。 “真的啊。”女生乙竖起食指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她爸前段时间从国外回来了，听说手里有笔不小的钱，正愁找不到投资呢。” 王磊眼睛一亮，他上辈子就是知道这个消息，可当时他哪有钱去投资啊！ “你们知道她爸投资做什么了吗？”王磊追问。 “不知道啊，她爸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