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打脸校花

"嘶......" 林凡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漆黑，像是被扔进了特制的墨水瓶里。他本能地吸了口冷气，鼻腔里都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有点像老房子里堆放了太久的杂物，又掺杂着一丝硫磺燃烧后的苦涩。 "这他娘的是哪儿？" 他喉咙里挤出一句含糊不清的嘀咕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抬了抬屁股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厉害，像是被十七八辆卡车轮流碾过。他试着动动手指，还好，还能活动，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，至少不是瘫痪在床。 林凡使出吃奶的劲儿，将沉重的身体从地上撑起来，双腿一软差点又倒回去。他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努力回忆着昏迷前发生的事情。明明是在家里地下室帮老妈修电暖器，手一滑，触电了，然后就……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 难道是触电把他送到了地狱？还是哪路神仙看他不顺眼，直接给他送来了个新手村新手礼包？林凡心里吐槽着，但现实不允许他过多地胡思乱想。他环顾四周，这地方的逼格简直低到了谷底——狭小得像狗窝，四壁灰蒙蒙的，霉味直往鼻子里钻，地上不是破铜烂铁就是碎玻璃渣，墙角还堆着几个发黑发霉的纸箱，不知道被扔在这里多少年了。 "靠！这他妈的……” 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句，声音在空旷的杂物间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T恤和裤子都脏得不像话，沾满了灰尘和不明物体的痕迹，活脱脱一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。 "不管怎么样，得先找个地方亮亮光……" 林凡定了定神，摸索着在破铜烂铁堆里翻腾，幸运的是，他找到了一个没完全坏掉的手机。他解锁屏幕，划到手电筒图标上，一道刺眼的光柱瞬间撕裂了黑暗，把周围的东西照得清清楚楚。 林凡这才看清，自己这不是在自家地下室，而是跌进了一个废弃多年的杂物间。地上那个破旧的电暖器还冒着黑烟，显然是他昏迷前触电的对象。墙边挂着一张褪色的日历，上面显示的日期让他瞳孔骤然收缩——今天是他和高中学霸、校花赵雅约好的生日约会日！ 我的个乖乖！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这算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