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心动不如行动

肚子叫得跟有只小猪在里头拱，林晚把早餐饼干翻了个底朝天，愣是没找到个没压碎的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想起昨晚陈默那张幼儿园水平写的便签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男人，真拿他没办法。 正磨叽着，卧室门被“咔哒”一声带上。陈默背着手站在门口，表情有点怪。他往厨房里扫了一眼，目光最终落在了林晚手里那几块饼干渣上。 “没吃早饭？”陈默的声音有点沙哑，眼神飘忽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 “没有，”林晚顿了顿，指了指那堆饼干渣，“你看我都找遍了，全碎的。” 陈默没说话，默默走上前，从冰箱里拿出两根包子递给她。林晚接过来，咬了一口，咸淡正好。她没多想，低头就啃。 陈默看着她吃，眉头皱着。过了一会儿，他突然开口：“晚晚，那天我问你，你要不要跟我谈谈？” 林晚嚼着嘴里的包子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谈什么？” “关于我们……” “陈默，”林晚抬起头，打断他，“我们没什么好谈的。我累了，不想拖了。” 陈默的呼吸漏了一秒。他看着她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一点温度，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。 “晚晚，我知道我最近做得不好，”陈默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可我也想挽回，想……” “挽回什么？”林晚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，“我们已经五年了，陈默。五年，足够让我看清很多事。你看看我们现在这样，天天吵架，像一对怨偶。有意义吗？” 陈默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空荡荡地叹了口气。 “我不管你怎么想，”陈晚把包子核扔进垃圾桶，“反正我决定了，离婚。你要是不同意，就别来烦我。” 说完，她转身回卧室，把门重重带上。陈默站在原地，看着紧闭的房门，像被钉在了墙上。 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了昨晚那张便签。上面写着：“晚晚，我错了，原谅我吧。”字迹歪歪扭扭，像个小学生的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。 他走到客厅，发现沙发被林晚收拾得整整齐齐。她往卧室方向走去，背影挺直，像是要去战场的女战士。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酸楚。他想，是不是真的错过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