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刺杀失败被囚禁

肚子叫得像有只小猪在里头拱，林晚把早餐饼干翻了个底朝天，愣是没找到个没压碎的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想起昨晚陈默那张幼儿园水平写的便签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男人，真拿他没办法。正磨叽着，卧室门被“咔哒”一声带上。 陈默端着杯温水走过来，水汽氤氲中，他那张脸看起来比平时多了点柔和。“醒了？想吃点什么，我叫外卖。” 林晚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埋头继续翻饼干桶。桶里剩下的全是碎末儿，她叹了口气，把最后几片连渣都没剩的饼干扫进嘴里，硬是嚼出来个渣都不剩的空虚感。 “晚晚，”陈默声音挺温和，可林晚听着就跟猫爪子挠心口一样，“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，但……我们是夫妻，总能解决的。” “解决？”林晚噗嗤笑出来，饼干渣从嘴角掉进水杯里，“陈默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我们俩还有什么夫妻名分了？除了这张证，我们天天跟仇人似的。你让我怎么痛快，怎么解决？”她揉着肚子站起来，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，双手抱膝，看着电视里乱糟糟的早间新闻。 陈默跟过来，手里还拿着遥控器，递给她。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 “什么意思？”林晚盯着他眼睛，“你意思是想让我继续这么耗着？每天回家面对你那张欠揍的脸，听你絮叨那些没用的‘夫妻感情’？累都累成狗了，我还要顺便当你的情绪垃圾桶？” 陈默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又咽回去了。他放下遥控器，走到林晚面前蹲下，动作挺突然。“晚晚，我知道我最近……做得不好。但是，离婚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。我们可以慢慢来，好好谈。” “谈？”林晚嗤笑一声，“谈了五年了！你除了谈，还会干嘛？你谈感情，我谈累！陈默，我受够了！真的受够了！” 她突然情绪激动起来，眼圈有点红。陈默看着她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伸手想碰她的脸，却被她躲开了。 “别碰我，”林晚声音带着颤音，“我怕我叫你烦了，你又开始说教。说‘夫妻要互相理解’‘要沟通’‘不能冲动’……说得我都想吐了！陈默，你跟个复读机似的！” 陈默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么直白地骂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