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蜃楼幻境

黏糊糊的雨水把林阳从半梦半醒中浇醒，他猛地睁开眼，正对上屋檐滴落的雨帘。外面还是没停的意思，哗啦啦砸着，跟老天爷跟谁有仇似的。他缩着脖子，慢吞吞往巷子口挪。 怀里揣着块黑饼，硬得跟块铁疙瘩似的，可想到晚上能填饱肚子，心里好像就踏实了点儿。林阳摸了摸，这饼是昨天捡来的，也不知道是谁扔的，反正吃不死人。他舔了舔嘴唇，这饼没油没水的，但能顶饿。 巷子口，几个喝醉的汉子正靠着墙根儿磕着牙骂骂咧咧。他们看见林阳，眼睛都亮了，其中个领头的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抓林阳的衣领：“小崽子，装什么清高？看什么书呢？跟大爷去‘乐子’啊！” 林阳心头一紧，后退半步，躲开那只手：“别……我只想走。” “走？可以啊，”那汉子的手一挥，旁边的两个人就上前，一把揪住林阳的胳膊。“不过得先跟大爷喝两杯！” 林阳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。他看着对方脸上闪过的贪婪和狠厉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知道，这帮醉汉看上的不是他的书，而是他那块黑饼。他慢慢从怀里掏出黑饼，放在地上。 “给我吃吧，”林阳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求求你们别碰我。” 那几个醉汉互相看了一眼，嘿嘿直笑。领头的那人弯腰捡起黑饼，放在鼻尖闻了闻，又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嚼了嚼。味道确实不怎么好，但他还是很满意。 “行了行了，不折腾你了，快滚吧！”那人把剩下的饼扔在地上，“要是下次再让我看见你，打断你的腿！” 林阳松了口气，捡起地上的饼，低着头快步走了。他走出巷子，雨声渐渐小了些，天色也暗了下来。他加快脚步，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躲雨，然后回家。 走着走着，他突然看到前面有个人影。那人影背对着他，站在一片灯光下。林阳走近一看，是两个年轻女子。她们穿着白色衣裙，衣袂飘飘，宛如仙子临尘。林阳看得有些呆住了，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。 “你在看什么？”一个女子突然开口，声音清脆如银铃。 林阳吓了一跳，连忙转身。两个女子正看着他，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和警惕。林阳有些不好意思，挠了挠头：“没……没看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