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阴间也搞KPI考核？

老王一骨碌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那石头软乎乎的，坐着跟睡在豆腐上似的，黏糊糊的感觉是贴着一块湿抹布。他使劲儿甩了甩头，这死得也太没排面了，连撞墙都没撞上，直接“软着陆”。 周围还是一片漆黑，但他摸索着往前走了几步，脚下传来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，像是踩在旧木板或者什么破盆上。老王心里嘀咕：“这阴间是经济适用版，连路都不修？”他皱着眉头，眼睛都快睁圆了。 突然，前面传来一点微弱的光，像是从地缝里透出来的。老王眼睛一亮，赶紧朝着光走去。越靠近，光越亮，而且闻到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有点像……混合了馊饭和烂葱？老王皱紧了鼻子，但这比闻着性价比高，至少不是啥下水道里的味道。 走近一看，是一个巨大的洞口，里面亮堂堂的，可全是些瓶瓶罐罐、破铜烂铁堆在一起，像是个阴间的后厨还是垃圾站？但最让老王震惊的是，洞口旁边立了个牌子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：“阴阳司办公区——KPI考核进行时”。 老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：“KPI？什么KPI？我这刚死就给我安排KPI了？阴间管事的不会吧？”他好奇地凑近一看，牌子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新员工请速到指定位置报到，逾期未报到者，通报批评！” 老王：“……” 他一个刚死不久的魂儿，连体酒还没喝呢，就被安排上“班”了？而且还是带考核的？老王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感觉比刚死的时候还难受。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试图理解这魔幻的现实。 从洞口走进去，里面是个大院子，几排歪歪扭扭的桌椅，桌子抽了腿，椅子缺了胳膊少腿的，也就是勉强能坐人。一个穿着白得发黄衣服、脑门上顶着个发光圈的老者正坐在椅子上，闭着眼睛打瞌睡。旁边还有几个鬼，有的在搓麻将，有的在啃苹果，有的在……玩手机？老王看得是一头雾水。 “新来的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。 老王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个黑影，看不清长相，但散发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。他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我刚……刚死，还不太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