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被发现了

王通在外头站得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，搓着手心哈出来的白气一闪而过就没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看内书房门没动静，又往前凑了凑。这国师大人可真是个工作狂，从卯时站到申时都不带挪窝的，就那么捧着本破书，眉头拧得跟川字似的。 “咚咚咚。” 王通鼓起勇气，又轻轻敲了敲门。这次里面传来一阵极轻微的摩擦声，像是什么东西被挪动了一下。 “谁？”里面还是那个冷淡的声音，但好像……没有了刚才的专注？ 王通心里一紧，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回：“弟子王通，是，国师大人，您……您是不是该歇会儿了？您在这儿站了半天了。” 这半天啊……王通看了看天色，从卯时蹲到申时，太阳都快下山了。国师大人这么拼，是为了啥呢？是为了给陛下占星算命吗？还是为了研究那本天书？王通瞅瞅门口，再瞅瞅里面的影子，啧，国师大人这影子还挺……严肃的。 里面沉默了片刻，那冷淡的声音传来：“进来。” 王通一愣，赶紧推门进去。结果一进门，差点一头栽进去。因为国师大人不知什么时候站直了，背对着他，手里还拿着那本破书，但……他不是在看书，而是背着手在踱步。 国师大人穿着一身青色道袍，身姿挺拔，头发一丝不苟地用白玉簪别着。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，给他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边，嗯，确实挺有姿色的。 王通嘿嘿干笑了两声，赶紧躬身：“参见国师大人。” “嗯。”国师大人淡淡应了一声，脚步声落下，停在王通面前，“杵门外半天了？” 王通心里一虚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回大人……弟子……弟子看您站了半天，怕您累着，就进来看看。” 国师大人抬眼看着他，眼神清冷得像冰块。“我没事。”他收回手，“以后有事，报上去，不必自作主张。” “是是是，弟子知道了。”王通连忙应着，心里却嘀咕，国师大人今天这是怎么了？平时不都挺严苛的吗？怎么突然换个语气了？ 国师大人没再说话，转身往书案走去，顺手把那本破书放在上面，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，擦了擦额头，那动作……挺标准，跟平时对着星盘比划的样子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