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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！陈默，你小子发什么呆呢！马上要查封了，那家伙东西全搬走了，我们这摊子算完犊子了！”张强扯着嗓子喊，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旁边发愣的陈默脸上了。 陈默这才如梦初醒，摸了摸后脑勺，有些茫然：“搬走？什么……什么搬走了？” “你小子当这儿是家啊？那货说做不做了，钱全要退，咱们这旮沓也租不起了，赶紧收拾东西走人！”王胖子也在旁边催促，手里提着几袋废纸箱子，上面还印着当初他们搞活动时糊上去的劣质喷绘。 查封？退钱？陈默脑子里嗡的一声乱响。 那天晚上，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那伙小混混堵在巷子里，掐着脖子要钱，结果被人一脚踹飞，接着就是一片猩红…… 等等，猩红？ 陈默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那不是普通的皮肤颜色，而是一种……一种仿佛凝固的血肉质感。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，不是别的，正是干涸的血！ 他吓得一个激灵，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指。那干涸的红渍纹丝不动，反而像烙印一样越擦越清晰。 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陈默声音都在发颤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若有若无的“嗡嗡”声钻进了他的耳朵。那声音极其细微，像是无数声音交织在一起，又像是某种低沉的频率在震动。他下意识地摇头，试图把这诡异的声音甩开。 可没等他反应过来，那些声音突然猛地清晰了几分，仿佛有人用巨大的音量炸弹在他脑子里按下了“播放键”。 “谁……谁在说话？”陈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 那些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低语，又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呐喊，内容庞杂无比，有远古的战场嘶吼，有未来城市的机械轰鸣，有神的咏叹，也有深渊的咆哮……各种意义不明却又带着强烈情感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。 “啊——！” 陈默忍不住捂住了脑袋，跪倒在地，痛苦地蜷缩成一团。那声音太强烈了，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生生撕裂。 “住……手……”他仿佛听到了某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呼唤。 陈默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刚才那个破旧的租摊位前。他站在一片荒芜的郊外，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和诡异的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