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男主在线

姑娘的嘴角勾着笑，眼睛却不带任何温度地转向旁边一个穿灰色格子衬衫的男人：“王总，这位是HR推荐来的，林默，应聘实习助理。”她把简历往前推了推，声音甜得发腻，“说是刚毕业的，能力挺强。” 男人抬眼看了看林默，又低头快速扫了眼简历，眉头都没皱一下。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，半晌才开口：“行吧，助理这活儿比较累，你能扛？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“饭够不够吃”。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大爷的语气，一听就不是好伺候的主儿。但他强装镇定，脸上挤出笑容：“王总放心，我能扛！刚毕业，多劳多得，您放心交给我。” 男人没再说话，又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夹：“先把里面的资料看看，下午三点，带上这些文件来我办公室汇报。” 说完，男人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，杯底的水咕嘟咕嘟响，像是在给林默施压。姑娘立刻像变了个人似的，脸上堆满职业假笑，麻利地帮林默倒了杯水：“林默，先喝口水，资料在那儿，随便挑，王总下午要听汇报。” 林默看着文件夹，封面印着几个大字：《星辰计划》，下面是一排小字：年度潜力新人培养计划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破公司是搞什么玄学？新人培养计划，培养方案是让新人先去当助理观察？ 他叹了口气，翻开第一页，标题赫然写着《当红女星苏晴资料分析》，下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数据，什么粉丝量、近半年收视、话题度、商业价值……看得他眼皮直跳。这都快赶上大学做毕业论文了。 下午三点，林默揣着文件夹走进王总的办公室。办公室不大，墙上贴着德芸社曾经的辉煌照片，主角永远都是各种当红明星。林默走进去的时候，王总正好把文件扔到桌上，抬头看了他一眼。 “坐。”王总指了指唯一的椅子，“资料你看完了吗？” “看完了，王总。”林默坐下，小心翼翼地翻开资料，“苏晴……粉丝确实不少，但是……她的商业价值好像不太符合‘星辰计划’的目标，近几个月有点下滑趋势。” 王总“呵”了一声，笑声里透着一股冷：“你知道苏晴是谁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