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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捏着手机，指尖在“德芸文化传媒有限公司”的招聘链接上转了半天。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他眯着眼，嘴角抽了抽。德芸社？那不是个传说中连实习生都觉得自己能签下一个顶流的公司吗？可他现在手里除了身份证和一张刚过期三天的大排档发票，屁都没有。 “就这？就这能活下去？”他自言自语，把手机往桌上一丢，发出一声闷响。桌上还摊着一叠简历，是他昨天精心制作的，照片是旅游时拍的，显年轻有活力。可现实啪啪打脸，投出去十几个，没一个回音。 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叫起来，林默捂着肚子，在出租屋里转了两圈。这间十五平的小单间，是他毕业时东拼西凑租下的，现在看来真是捡钱都捡不起了。手机又响了，又是拒信。他烦躁地挂断，靠在沙发上，看着天花板上掉落的老旧壁纸，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 “要不……送外卖？”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。想当初，他可是满怀壮志，挤进编辑部那个号称五 Human Resources的“神仙地方”，结果呢？裁员风波，他成了最识大体、最没底线那个，被连人带电脑一起扫地出门。 送外卖？他一个刚毕业的文学系高材生，跟这个城市里千千万万的骑手有什么区别？可比起饿死，似乎……还能忍受。他刚打开外卖软件，准备下单，咚咚咚，有人敲门。 林默愣了一下，谁啊？这地界儿罕有人来。他起身去开门，楼道里昏暗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眼。门口站着一个穿黑皮衣的高个子男人，怀里抱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，手里还拿着个平板电脑，上面赫然显示着“德芸文化传媒有限公司——星探招募”。 星探？林默揉了揉眼睛，这小子不会是骗子吧？德芸社那是什么地方，连保洁阿姨都可能觉得自己是星探，这么一看，这黑衣男确实有可能是个货真价实的甲方爸爸。 “请问，是在招人吗？”林默有气无力地问。 “进来看。”黑衣男头也不抬地说，语气不容置疑。 林默皱着眉跟进去，只一眼，他就愣住了。那不是他租的出租屋，而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，墙上贴满了各种明星海报，中间还摆着块巨大的LED屏幕，上面正滚动播放着某个顶流明星的海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