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校花的麻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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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的……我又骂了一句,翻身坐起来,脑袋还是晕乎乎的,像被灌了三斤劣质白酒。消毒水味儿太冲,呛得我直咳嗽。“醒了?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。我循声望去,是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,国字脸,眼睛里带着点精明,手里还拿着个体温计。 “臭老九,我死得透透的时候,你他妈在哪儿呢?”我顶着黑眼圈,没好气地吼回去。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年轻?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,又摸了摸脸蛋,触感湿漉漉的,还有点绷紧,像是刚被水洗过,还贴着退热贴。 “你醒了就行的。”那人叹了口气,把体温计递给我,“先量下体温。” 我这才发现,自己正躺在一张硬邦邦的病床上,天花板白得刺眼,四周是完全陌生的医院环境。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味。 我挣扎着坐起来,伸手想拽过枕头,结果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。这手……怎么这么小?这细腻白皙的手指,明显不是我这辈子惯用的那种粗糙有力的手。 “你他妈搞什么啊?”我低头一看,这哪里是我那双因为常年劳作磨得发痒的手,分明是一双还没完全长开的小孩子的手。 那人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起来:“你醒了就醒了,至于激动成这样?你看看你,这才刚脱离危险,别折腾。” 脱离危险?我脑子里嗡的一声,无数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。海浪拍打着我,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淹没了我,我挣扎着浮出水面,却只能看到一线天光,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。 海难……我他妈居然死在一场海难上? 这念头让我浑身冰冷,牙齿不自觉地打颤。可这具身体……怎么这么小?我不是死了吗?怎么穿到了这小孩身上? 我挣扎着爬下床,袜子一脱,脚上穿着一双崭新的小皮鞋,脚踝还带着明显的淤青。我低头看向自己的穿着,一身干净的条纹病号服,手腕上还挂着输液装置,针头刺进了一根细细的血管。 这不像是上辈子那个在工地上干到昏迷,被工头扔到海里喂鱼的我。 “你……”我声音干涩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布满了惊恐和迷茫,“我他妈……这是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