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业绩狂飙的转折点

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滚动的催命符，手里的咖啡杯沿着桌沿无意识画着圈。这玩意儿是公司统一配的，味道Sage，一股子消毒水混着廉价香精的味道，跟他在市郊抓妖时吸进肺里的尾气有一拼。“加强业务，提升专业技能……”他咂咂嘴，喉咙发干，“专业技能？” 他揉了揉眼睛，屏幕上的字开始跳舞。昨天刚被老城区的麻将馆老板投诉，说手气太差，专门请的镇灵符全被麻将糊了，怀疑是遇到高阶玩意儿。林凡当时一听，差点没把刚抓的那个肥腻穿山甲当场拍死。这年头抓个妖比上班还累，还得自己找乐子。 手机突然震了震，是“灵兽补习班”的消息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想忽略，但最后还是点开了。消息里说这个月再报班，学费打折。林凡一脸生无可恋，这哪是补习班，明显是卖课嘛。 “林凡，你老实交代，上次那穿山甲是不是你私吞了那件‘千年老龟壳’？”隔壁抓妖组的胖子王大牛推了推眼镜，他从偷拍的角度举着手机，屏幕怼林凡脸上。 林凡眼皮跳了跳，“没有，我卖了它换油钱。” “少他娘的吹牛！你上次就因为那件宝贝没续合同，这次业绩还跟狗屁挂钩？真当公司是慈善机构啊？”王大牛撇撇嘴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已经冲向水杯拧盖了，“不跟你扯淡，昨晚抓的那个‘InternalServerError’又搞事情了，这次信号特别差！” 林凡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会儿，突然笑了。这跟小时候爸妈逼他背九九乘法表有啥区别？当时他天天抱怨，现在倒好，真成了制妖秘籍。他掏出手机，回复道：“打折价，帮我报个奥数班。” 王大牛凑过来一瞧，差点没把刚拧好的水杯摔地上，“你小子要改行当妖了？” “要是数学题能画出封印符体，我现在就报几何。”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磕，“顺便问问，你们组那个‘高阶玩意儿’，除了吃镇灵符，还会干啥？” 王大牛愣了愣，挠了挠头，“好像还能用麻将当武器？不过最近不怎么见了……”他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对了，这次那个‘InternalServerError’，建议你带个笔记本，感觉代码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