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上古大妖的暗中观察

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滚动的催命符，手里的咖啡杯沿着桌沿无意识画着圈。这玩意儿是公司统一配的，味道 Sage，一股子消毒水混着廉价香精的味道，跟他在市郊抓妖时吸进肺里的尾气有一拼。 “加强业务，提升专业技能……”他咂咂嘴，喉咙发干，“专业技能？我这抓妖的，专业技能是放生还是画十字？” 电脑右下角弹出个对话框，是部门经理张胖的语音输入转文字：“林凡同志，鉴于你连续三个月KPI告急，建议……” 林凡把脸埋进双手，这次的焦糊味不是檀香火柴，是电脑散热风扇过热的塑料味。他估计，现在公司后门肯定站着一群拿着KPI表的财务小弟，就差没敲锣打鼓喊“抓妖小王子驾到”了。 “建议我去学气功？还是直接拜师练铁砂掌？”他嘟囔着，突然坐直了。他摸出手机，打开那个“为了抓妖业绩被迫从小学开始补习”的群聊。群里一片死寂，估计大家都在想怎么摸鱼。 “家人们，灵魂拷问，抓妖到底需要啥？”林凡发了个表情包，一个头顶问号的脑袋。 没过两分钟，@爱吃糖的狐狸 回复：“技能树点满了还不够？需要学《山海经》认妖啊，不然Triangles（三角债）和Tetras（四不像）分不清。” 林凡想笑又想哭，这帮人倒是积极。他自嘲地笑了一声，眼角余光瞥见电脑屏幕上弹出的语音提示还在嘀咕：“专业技能需要扎实的基础知识……” “基础……知识……”林凡突然卡壳了。 就在这时，他家的老式挂钟，“铛——”一声敲了五下，正好是下午三点。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家附近“知识改变命运（真的）”辅导班的推销短信：林凡先生，少儿数学思维训练营名额最后十席…… 林凡看着短信，又看了看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的“加强业务”，脑子里灵光一闪。 “我悟了！”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把咖啡杯震得跳了起来。“抓妖靠文化？那得从小学开始！” 他盯着那个推销短信，嘴角咧开一个荒诞的笑容。狗屁公司，狗屁KPI。既然你们要文化课，那我就让那些小妖精变成我的客户！ 接下来的两天，林凡像模像样地报了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