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被迫当小学生老师

林凡对着电脑屏幕上那句“再接再厉啊”手指都快戳出坑了。底下那几条催命似的系统提示音还在循环响，震得他脑子嗡嗡的。这月绩效垫底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，关键是，每次都有一大堆领导模样的虚拟人物在虚拟会议室里唾沫横飞地“关心”他。 “关心个鬼啊！”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差点把键盘拍飞。他这抓妖的差事，本来挺威风，跟个 mod 版的冒险家似的，各种奇遇，收服小妖当坐骑什么的，虽然危险系数爆表，但胜在刺激。可现在倒好，公司新来的那个 AI 总监天天给他弹窗，说什么要提升“系统化抓妖率”，结果呢，直接把他的任务变成了抓到多少个就奖励多少积分，跑了多少个就扣多少分。 这就麻烦了。 抓妖这事儿吧，分两种。一种是真的有妖出没，你需要斗智斗勇，顺便修炼一下。另一种呢，就是系统给你派单，告诉你哪个犄角旮旯有只小蛤蟆精想跑路，你去个路，出个力，把人家按回去就算事。这两种情况，林凡都搞得定，毕竟他有的是经验和一股子横劲儿。但现在，系统直接给他派了个“按住不跑就算数”的主儿，那几只最近刚改邪归正、还在适应“好学生”生活的低阶妖物，就特别给脸不要脸。 有几个小狐狸精，就喜欢在他负责监管的废弃游乐园里装神弄鬼，跳几圈《千与千寻》里的舞，然后趁林凡不注意就溜了。林凡追上去，人家还理直气壮：“林大哥，就一下下！下次不敢了！”林凡能怎么办？人家是真妖，不是系统派来的 NPC，说打就打，说杀就杀那也不符合规定啊。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几道红光一闪，又溜回妖怪窝去了。 “气死我了！”林凡对着空气骂咧咧。他知道问题在哪，这帮小家伙太顺滑了，自己抓妖经验丰富，对付这种还没完全野化的低阶妖，通常就是一招“魅惑的微笑加上坚定的眼神攻势”。但这招对那些已经有点社会经验、知道怎么钻空子的家伙，效果就差了。 “难道……得提升一下我的‘文化素养’？”林凡自己都觉得这想法荒诞得可笑。抓妖靠文化素养？难道要会用九九乘法表编制结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