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秘老者

推开医馆门的那一刻，风就灌了进来，带着一股子冷冽的湿气，直往骨髓里钻。江雪琳打了个哆嗦，盯着地上自己那模糊的影子，心里 vaguely 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木门不知道被多少双手摩挲过，边缘都秃了，走起来总是一阵刺耳的摩擦声，像在提醒她这破医馆迟早得散伙。 “哟，这不是‘废柴医女’江雪琳吗？今天怎么起得挺早啊？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 江雪琳脚步一顿，不想回头。她现在这幅样子，连根头发都懒得打理，药草味混杂着劣质布料的气息，一看就不是什么体面人。可这声音的主人，在她有求于人时，却是个烫手货。 那人身形瘦高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，手里捻着两根枯枝般的手指，阴恻恻地靠在门框上。月光从灯笼透出几缕，刚好照亮他半边脸，那双眼睛深不见底，正上下打量着她。 “王管事，您有事？”江雪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，可声音还是有些干涩。她知道，这位城主府的总管，官不大，但管着的事不少，尤其对她在医馆的这点“业务”格外关注。 王管事嘿嘿一笑，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“江姑娘，这不是天快黑了吗？怎么着，想出去收个保护费啊？”他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。 江雪琳心里冷笑一声。收保护费？她这医馆要是能随便收，还用得着看人脸色？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不表现出急躁：“王管事，您就是无事献殷勤，非让我失望了。天晚了，您请回吧。” “失望？”王管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江雪琳，“江姑娘，我听说，你最近请了不少药材，还动用了不少银两？城主府可没那么多闲钱给你补贴家用啊。你那点家底，不够花的。” 江雪琳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。她知道王管事在打什么主意，无非是来看她笑话，顺便敲打敲打。她这医馆，虽然勉强维持，但也靠着从валека那边偶尔弄到一些不对路的药材勉强糊口。王管事这是知道了她的秘密，想趁火打劫。 “我自己的事，轮不到你来管。”江雪琳冷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