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不是结局的结局

江心岛。 陈默的消息停顿了一下，大概在消化这个地址。几秒后，他发回来一行字：“那个……我现在在老城区这边，你也在江心岛？” 阿禾看着屏幕，手指有点僵硬。老城区，和江心岛，隔着一条命河。她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半天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嗯，刚到，在码头这边。” 消息发出去，阿禾站在江风里，看着远处江心岛上模糊的灯火。船靠岸的汽笛声从江对面传来，带着水汽的凉风灌进脖子里。她抱紧胳膊，还是觉得冷。 陈默那边没再回消息。阿禾把手机揣进兜里，拎着行李箱沿着码头往江心岛的方向走。江心岛是个没人住的小岛，以前是采石场，后来改成游客地了，游客全靠坐船过来。小岛就一个歪歪扭扭的民宿旅馆，旁边种着几棵歪脖子树。 阿禾走到民宿，门口挂着块牌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江心岛民宿”。她按了门铃，半天没人应。她又按了一遍，一个穿着工服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，上下打量她：“找谁？” “我住店。”阿禾指了指牌子。 男人瞅了瞅牌子，又瞅瞅她手里的行李，嘀咕了一句：“就你一个？” “嗯。” 男人公益性地点点头：“登记一下。”转身进了屋。 阿禾把行李放在门口，等着男人出来。漫长的等待里，她想起高中时和陈默一起在老城区的街角买烤红薯。那时候，陈默会从兜里掏出两块糖，递给她一块。现在想想，那块糖胀得她舌头都快疼了，可甜得她心都化了。 男人终于出来，递给她一张房卡：“一楼302，自己上去。” 阿禾接过房卡，道了声谢，转身上了楼。 房间不大，能看到外面江面的风景。放下行李，阿禾坐在床边，看着窗外。天色渐暗，远处的城市亮起了灯。她想起陈默，那个总是板着脸，却又会在她被欺负时挺身而出的少年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阿禾拿出来看，是陈默发来的：“你怎么去江心岛了？” 阿禾手指一顿，屏幕亮起的灯光映着她有些发红的眼眶。她想了想，回：“这里便宜，而且……没人知道我在这里。” 陈默那边沉默了半天，才发来两个字：“为什么。” 阿禾盯着屏幕，好一会儿才回：“我怕你知道我在这里，会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