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秋收

“这网沉得跟死猪似的。”阿杰把渔网往草丛里一甩，腰肚子传来一阵钻心的疼。他瘫在石头上，直喘粗气，脸颊被风吹得生疼。坡上风大，像刀子刮过脸。 爷爷不知什么时候回去了，也不知道爷爷走了多久。坡上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风吹草动，还有阿杰粗重的喘息声。 等缓过劲，阿杰扛起渔网，一瘸一拐朝水库走。渔网里的水哗哗往下漏，在地面砸出一个个小坑。走到水库边，阿杰把网往岸边一放，弯腰去拔上面的绳子。 渔网“噗”地一声倒扣下来，水花四溅。阿杰往网里一看，心里一喜。好几条黑鱼，还有两条鲤鱼，在水里扑腾。黑鱼体型大，背上的斑纹像乌云。 爷爷挑着鱼竿过来，手里的网比阿杰的小，但速度更快。爷爷往渔网上一放，用布擦擦手。“阿杰，快帮忙，把鱼弄上来。” 阿杰扛起渔网，蹲在旁边帮忙。渔网里的水越来越轻，黑鱼和鲤鱼被捞了上来。黑鱼扎扎嘴，鲤鱼嘴巴圆，看着就油水多。 爷爷挑着鱼，阿杰跟在后面。走到水库对岸的时候，太阳快落山了。爷爷挑着鱼，脚步慢了点。阿杰加快速度，想把鱼竿考上。 鱼竿一端，阿杰把渔网另一头系上。渔网被拉直，黑鱼和鲤鱼在网里乱撞。爷爷挑着鱼过来，阿杰把鱼往渔网上一扔。 “完了，今天的鱼够了。”爷爷挑着鱼，往家走。阿杰扛起渔网，跟在后面。渔网里的水哗哗往下漏，在地面砸出一个个小坑。 回到家，爷爷把鱼放在水池里。黑鱼和鲤鱼在水中游来游去，像两条小船。爷爷从屋里拿出几个鱼桶，把鱼装进去。 “阿杰，你去市场，把鱼卖了吧。”爷爷递给阿杰几张票子。“今天的鱼能卖两百多，比昨天多了。” 阿杰接过票子，心里高兴。他骑上自行车，往市场走。市场里人声鼎沸，卖菜的、卖肉的、卖鱼的，到处都是。 阿杰找到卖鱼的地方，把鱼摆在地上。鱼新鲜，价格也比别人高。有人问：“小兄弟，你这鱼多少钱一斤？” “二十块钱一斤。”阿杰喊道。 有人嘀咕：“这鱼看着不错，但有点贵啊。” 阿杰没说话，继续喊：“二十块钱一斤，不卖不卖。” 终于卖完了，阿杰拿着钱往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