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鱼汛

爷爷蹲在塘埂上抽烟，烟雾缭绕的，看得阿杰眼都花了。他手里抄着个长杆网，在水面上一通挥舞，哗啦一下，几条小鱼被搅得四下乱窜。爷爷一甩手，网往水里一捞，哗啦一声，几条鲫鱼就乖乖地待在网兜里了。 “阿杰，过来帮忙提网。”爷爷喊道。 阿杰赶紧跑过去，蹲下身子，双手往上一提。网兜里的鲫鱼滑溜溜的，一个劲儿地往水里钻。阿杰使出吃奶的劲儿，才把网兜提起来。 “爷爷，这鱼怎么这么滑？”阿杰咧着嘴说。 爷爷呵呵一笑，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，烟灰簌簌往下落。“傻小子，鱼不滑，你怎么提得动？” 阿杰挠挠头，一时语塞。 爷爷把网兜里的鲫鱼倒进旁边的水桶里，又从腰间掏出个竹篓，从网兜里拣出几条最大的鲫鱼，往竹篓里一放。 “这些鱼得留到晚上卖，其他的就放进饲料桶里。”爷爷一边说着，一边往饲料桶里倒鱼食。 阿杰看着爷爷熟练地操作，心里暗暗佩服。他想起刚来的时候，连鱼食都放不进去，不是洒了一地，就是撑到了鱼。这半年下来，自己也是进步不小。 “爷爷，我们今天抓了多少鱼？”阿杰问道。 “不多，就这几条。”爷爷指着水桶说，“你看，年全国都在搞生态养殖，我们这水库也有限制，不能捕捞太多。得留足鱼种，才能保证生态平衡。” 阿杰点点头，貌似听懂了爷爷的话。其实他心里想的是，爷爷这是怕鱼被捞光了，晚上自己没鱼卖。 喂完鱼，爷爷又带着阿杰去巡库。他们沿着水库边走，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，看看有没有异常情况。有时候，他们会发现一些被鱼啃得乱七八糟的水草，或者是一些死鱼。 “爷爷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阿杰指着水里一条死鱼问道。 爷爷捡起死鱼，仔细看了看，皱起眉头：“可能是鱼病了，得找找原因。” 阿杰跟着爷爷回到家里，爷爷拿起电话，给镇上的兽医打了个电话。兽医说，可能是水质问题，让阿杰去监测一下水质。 阿杰放下电话，心里开始犯嘀咕。自己天天都在水库边，怎么就没发现水质有问题呢？ “爷爷，你说，会不会是我们喂的饲料有问题？”阿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