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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的，这破楼又漏水了！”我跺着脚，看着又一次被我糊成狗屎的卫生间天花板。房东老王的脸色比那顶更难看，指着天花板骂骂咧咧：“老林！你小子就不能省点水，别老在上面滋水？再漏下去我可就不客气了！” 我叼着烟，懒洋洋地靠在墙边，吐了个烟圈，“王哥，这楼该修了，不是我这儿滋水。要不说您这楼是老房子呢，当年盖的时候怕是就打算让人住个三年两载就拆了吧？” 老王气得差点跳起来，手指在我面前戳了戳：“老林！你要是再敢找茬，我让人给你拆了！” 我嘿嘿一笑，“王哥，您消消气。这楼再破，也是您的。我在这住着，不耽误您赚钱。就是这水，老漏，渗到我家，渗到隔壁，不是您的问题，是整个楼的问题啊，这该找人维修维修了。” 老王左右看了看，瘪了瘪嘴，“维修？得花钱！我这修修补补，勉强够活。你……” 我打断他，“王哥，您别管了。我这不是看您不容易嘛，帮您想想办法。” 老王狐疑地看着我，估计在想这鸟人又想搞什么幺蛾子。我这人，除了懒、馋，就喜欢看热闹，帮点小忙。谁不知道，我这人平时除了摸鱼，就是跟邻居们打打麻将，踢踢毽子，偶尔还去网吧打两把。要说有什么特长，那真没——除了吃饭吃得贼快。 “这楼啊，得请专门的师傅来看看。”我舔了舔嘴唇，眼睛里闪着光，“最好还是从根儿上查查，别老是局部修修补补，容易出事。” 老王皱着眉想了想，“你……真有把握？” 我拍着胸脯保证，“王哥，您就信我一次。我这人，虽然看起来这样，但有时候也能歪打正着。要不这样，我给您找个人来看看，帮您省钱。” 老王就愁这个，修个楼，雇两个人三天两夜都未必能搞定。看我这般说，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，“行，那就……谢谢你啦，老林。” 我点了点头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。找人看楼，肯定得花钱。我这破囊比脸还干净，哪来的钱？再说了，我这人，就是喜欢看别人出钱，自己出力气，最后还落个好人。 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叮咚一声，震动了一下。我拿出来一看，是个月老养成系统绑定的提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