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谁是卧底

老王又点上一根烟，吧嗒吧嗒吸着，眼神却瞟着窗外。向阳小区那案子，就这么算了？不对劲。那份卷宗他摸透了，纸页薄得像被风一吹就得散架，连个像样的作案痕迹都没有。凶手跑了？我看是有人扔的包袱。 “王哥，你在琢磨啥呢？”小李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，里面泡着枸杞红枣。 老王没回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琢磨那案子。” 小李嘿嘿一笑：“我还以为你在琢磨今天中午吃啥呢。嫂子说要给我炖排骨，你说我还有脸吃嘛？” 老王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接话。小李这小子，平时挺机灵，一到关键时刻就犯迷糊。向阳小区那案子，看着简单，但细品品不对劲。监控没掉帧，现场没强行闯入痕迹，连点脚印都没留下。正常黑吃黑，总得留下点痕迹吧？可那份卷宗里，就只有家属哭诉，和一句“凶手是冲着老张来的”。 老张是谁？小区里一个做小生意的，攒了点钱，想买个便宜点的二手车。就为这事，被人“处理”了。处理得好利索，利索得像从来没发生过。 “王哥，有啥不妥，我帮忙。”小李见老王不说话，自告奋勇。 老王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小李啊，你说这案子，是不是有人故意闹腾？” 小李一愣：“为啥啊王哥？就为那点钱，至于搞这么干净？” “钱是小事，关键是怎么搞得这么干净。”老王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“正常作案，总会留下痕迹。要么就是官方操作，要么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要么就是有人带头抹了桌子。” “官方操作？”小李眼睛一亮，“你的意思是，这案子背后有人？” 老王点点头：“有可能。要不，咱们去趟市局，查查最近进了向阳小区的车辆信息？” 小李想了想：“不好查吧？监控那么多，谁知道是谁动的手脚。” “难查是难查，但总得试试。”老王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灭，“要是真有人想瞒着咱们，查起来就没意思了。” 两人一起去了市局，磨了半天，总算调了点信息。结果出来，几十辆车进出小区，没有特别可疑的。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，看来不是正常作案，但也看不出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