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遇式神

康斯坦丁咂摸着嘴，山洞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儿，混杂着泥土和某种…死物的腥气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借着油灯微弱的光晕打量四周。洞壁湿漉漉的，钟乳石往下垂着，惨白的光线在黑暗中摇曳，像鬼火。 “这地方，够野啊。”他低声嘀咕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洞穴深处传来。康斯坦丁心头一跳，握紧了拳头。这野外，最怕的就是突然蹦出来的野兽。他喘着粗气，蹑手蹑脚地挪过去。 走近了，那声音才清晰起来。是个…人？不，不像。衣服破破烂烂的，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，但轮廓是个人形。不过，那人的脸被阴影遮挡得看不清，只露出一双幽绿的眼睛，正亮晶晶地看着他。 “谁啊？”康斯坦丁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。 那东西动了动，发出类似生锈门轴转动的声音。它从阴影里走了出来，一双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康斯坦丁。它穿着一身破烂的道袍，样式很眼熟，但绝对不是康斯坦丁认知里的任何一种道教服饰。它看起来瘦骨嶙峋，胸口的位置，还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，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内脏，但奇怪的是，它似乎…没有倒下。 “啊…你…”康斯坦丁往后退了一步，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你…还活着？” 那东西咧开嘴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警告。它伸出一根手指，指向康斯坦丁：“你…是谁？” 康斯坦丁脑子转了转。这年头，活人不见，鬼怪上门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害怕：“我…我是路过…迷路了。” 那东西歪了歪头，似乎没听懂。它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的伤口，然后指了指康斯坦丁。 “嘶…”康斯坦丁倒吸一口凉气：“你是…被揍了？” 那东西猛地点了点头，眼中的绿光更盛了。它又指了指洞穴深处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像是在说，那些人…在后面。 “谁？谁在后面？”康斯坦丁心里一沉。 那东西没回答，只是死死盯着他，似乎在评估他。康斯坦丁能感觉到，那东西身上散发着一股寒意，不是天气 cold，是危险 cold。 “我…我什么都没干…”康斯坦丁小声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