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禁足令

王Enclose缩了缩脖子，寒风刮得他脸生疼。这鬼天气，冻死个人了都。他偷偷摸摸在庙门口转悠了半天，揣着心思，像只老鼠似的探头探脑往里瞧。 里头黑咕隆咚的，一股子霉味儿直冲鼻子。王Enclose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已经出汗了。他攥紧了怀里的纸条，那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大字，是他老婆捎来的。字不多，就两句：“官府来人，速归家候命。多保重！” 候命？王Enclose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老婆就他一个娃儿，家里就那点指望。他怎么敢走？可这汴京城，官府的人可是说一不二的。他现在就像只待宰的羔羊，全凭人家脸色行事。 “得想个办法。”王Enclose眼珠子飞快转悠。他自个儿在庙门口踱步，脚下的青石板冰凉得很。这破庙，自从前年那场大火之后，就彻底没人上香了。门口那棵老槐树，枝丫都快枯死了。 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两个铜板，还是昨天啃饼剩下的。没法子，只能先找个地方暖和暖和。王Enclose一咬牙，推开庙门，走了进去。 庙里冷得像冰窖，四壁空荡荡的，就墙角有个蒲团，看着像被谁踢来踢去过。他也不客气，一屁股坐下，把怀里的纸条藏在袖子里。刚坐下没多久，就听见“吱呀”一声门轴响。 王Enclose心里一惊，猛地站起来。他往门口一瞥，只见一个穿着灰布袍子的人站在外面，手里还提溜着一个破灯笼。灯笼头上的灯草灭了大半，昏昏惨惨的，照得人影都模糊。 “里面有人？”那人瓮声瓮气地问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 王Enclose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假装没看见，继续蹲在那儿。那人气愤地啐了一口，骂骂咧咧道：“他妈的，连个鬼影都见不到！走，继续找！” 王Enclose这才敢松口气，瘫坐在地上，一屁股栽进蒲团里。他靠在墙根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这人……不是冲着他来的吧？可这庙实在太小了，就他们两个人。那人的眼神，在他身上扫来扫去，像要把他盯穿。 王Enclose心里直打鼓。他偷偷瞄了那人一眼，发现那人手里提溜的灯笼上，贴着一张黄色的纸条，上面还画着一个大大的圆圈，里面写着两个字——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