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惬意生活

“嘶……”头痛得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在烤脑子。我费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我瞬间眯起了眼，耳边传来“嗡嗡”的响声。这不是我的房间，我家里哪有这么亮的阳光？土坯墙？这都什么鬼？ “醒了醒了，可算醒了！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，带着几分得意。 我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低矮的土坯墙，阳光透过屋顶的茅草缝隙照进来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柴火味。这不是我原本那个现代化的出租屋，也不是我记忆中那个八十年代的小家，这……这哪里？ “水……”我嘶哑着嗓子喊道。 “哎，来了来了。”尖利的女声应声，很快，一碗凉水递到我嘴边。我贪婪地喝了几口，稍微缓解了点头痛，但脑子还是晕乎乎的。 “这是哪里？”我放下碗，声音虚弱地问。 “你不会真葫芦掉井里了吧？这是俺们家！”尖利的女声上下打量着我，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，“你要是再不醒，你爹可就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” “俺爹？”我皱了皱眉，这个称呼怎么那么耳熟？ “可不是嘛！你看看你，倒是长了一张像你爹的脸，可怎么就一点你爹的志气都没有呢？整天就躺着，也不知怎么想的。”尖利的女声继续说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。 我这才注意到，屋里除了我和那个尖利的女声，还有一个头发花白、面容枯瘦的老者，正躺在床上，呼吸微弱，脸色蜡黄。 “爹？”我试探着喊了一声。 老者浑浊的眼睛微微睁开，看了我一眼，又缓缓闭上。 “哎哟，醒了醒了，你可算醒了。”尖利的女声惊呼一声，跑到老者床边，“老头子，你看看，你女儿醒了！” 老者似乎听到了什么，眼睛又重新睁开，这次他看清了，是我。 “水……”我再次喊道，这次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。 “哎，来了来了。”尖利的女声应声，再次将水碗递到我嘴边。 我贪婪地喝了几口，然后放下碗，看着老者，嘴唇动了动，却发不出声音。 “你……”老者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咳咳了两声，最终只能摇了摇头。 我明白了，这个老者是 meu 爹，那个有时代病的爹。而那个尖利的女声，是 meu 姐姐，李秀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