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意外之财

“烦！特烦！”老王猛地砸了一下桌子，面前的泡面桶骨碌碌滚到墙角。他抓起桌上的烟灰缸，对着里面的烟头狠狠又拍了几下，火星子迸溅出来，照亮他布满血丝的眼睛。 “钱多钱少都得干，对象？嗨，那玩意儿得看缘分，缘分不到，精子都白射！”他嘟囔着，给自己又沏上一杯浓得化不开的速溶咖啡，苦得他齁得直咳嗽。 老王三十出头，在一家半死不活的软件公司混日子，每天对着电脑屏幕，头发日渐稀疏，啤酒肚倒是日益丰满。唯一的乐趣，就是下班后泡面配啤酒，再对着手机刷刷短视频，看看别人的生活，心里叹叹气。女朋友？早说了，大学那点情债还没还清呢，人家早跟别人跑了。 “南城新开的那家麻辣烫，听说料挺全……得，先吃为敬。”老王起身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冲。这家公司离南城老远，他得坐两个小时的地铁，再换公交才能到。 地铁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老王被挤得骨头架都快散了。好不容易挤到站，他拎着一袋麻辣烫往麻辣烫店冲。路口，一个骑着共享单车的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没刹住车，直接撞在了老王怀里。 “哎哟我去！”年轻人惨叫一声，手里的共享单车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，麻辣烫袋子也脱手飞了出去。红彤彤的汤料溅了老王一裤子。 “你小子眼瞎啊？”老王又好气又好笑，弯腰去捡滚远的袋子。 “对不起对不起！我，我没看路，我赔你……”年轻人手忙脚乱地想扶车，又想去捡袋子，结果自己绊了一跤，摔了个狗啃泥。 老王看着他那狼狈样子，觉得可笑，又有点不忍心。他直接把袋子扔给年轻人，转身想走。 “哎！哥们！等会儿！”年轻人爬起来，喘着粗气追上来，“你这麻辣烫多少钱？我，我请你吃！”看他样子是真急了，脸都憋紫了。 老王一愣，没说话，自己先吃着麻辣烫。汤底确实不错，食材也挺新鲜。 “多少钱我都行，哥，我请你……”年轻人掏出手机，像是要给老王一沓钱。 老王摆摆手，“算了，吃吧吃吧，下次开车看着点路。” 年轻人还想说什么，突然手机响了，他接起来，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