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黎明前的异变

凌晨四点，天还没亮透，小镇还死气沉沉的。 我，磐摩，正窝在屋子里劈柴，准备生火做饭。这破地方穷得叮当响，能找到些松木疙瘩已经不错了。劈了半天，手都劈得发麻，隔壁王老五家的那只老母鸡居然在叫唤起来。 这不对劲。 王老五家养了十几只鸡，平时都关得死死的，昨天晚上还锁着门呢。大清早的，怎么突然叫起来了？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丢下斧头，抄起抄手游到窗边。 外头黑漆漆的，月光被乌云挡了大半，只能勉强看见几户人家的窗户透着点微弱的光。我眯起眼睛，借着那点光线往院子里瞅。 草丛里，有两团黑影在动。 不是野狗，也不是猫。那动静，太大了。几只鸡飞得老高，鸡毛乱飞，还发出“咯咯哒”的惊叫。 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 我悄无声息地摸到院子里，猫着腰，踮着脚尖，小心翼翼地靠近草丛。借着淡淡的月光，我看见几只灰狼，正围着那只老母鸡撕咬。那场面，惨不忍睹。血溅了一地，腥气扑鼻。 “嗷呜——” 一声狼嚎，打破了寂静。几只灰狼同时抬头，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，像两盏幽冥鬼火，直勾勾地盯着我。 糟了。 我没穿外衣，只穿了个单薄的褂子，赤着脚。要是硬碰，我肯定没狼的份儿。 “走！”我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跑，顺手抄起墙角的砖头，抡圆了胳膊，朝着最近的那只狼砸过去。 “噗嗤” 砖头砸中狼脑袋，那狼吃痛，嚎叫一声，扑了过来。 我往旁边一闪，躲过狼扑，顺手揪住旁边晾衣绳上的一件破棉袄，朝着狼脸甩过去。 “啪！” 棉袄打在狼脸上，那狼愣了一下，好像没反应过来。我抓住机会，转身就跑，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赶紧进屋关门！ “嗷呜——！”几只狼紧追不舍，嚎叫声凄厉。 我跑到院门口，手忙脚乱地摸索着门闩，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要是让狼进了屋…… “咔哒”一声，门开了。 我浑身湿透，脸上全是灰尘，哪还有半分刚才那股子彪悍劲儿。王老五一家子都醒了，门口站了三个拿着猎叉的人，都是村里的猎户。 “磐摩，怎么了？狼来了？”王老五吼道。 我喘着粗气，指着院子和狼：“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