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科学怪人现身

“这个，是最近我们实验室的成果。”李教授的声音在寂静的礼堂里回荡，他唾沫横飞地介绍着手里的金属盒子，那玩意儿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按钮和接口，活像被十九路军收了又拆的收音机。“我们称它为‘意识投射仪’，简单来说——” “能让人起死回生？”后排一个瘦高个男生插嘴，StringLength是全校出了名的倒霉蛋，上次帮老师擦黑板的擦到天际，结果被老师表扬为‘勤奋标兵’，这货当场想跳楼。 “噗——”李教授笑出声，手里的盒子差点摔在地上，“你说笑了，小明同学。我们的项目远不止于此。初步实验表明，通过特定频率的电磁波刺激，我们可以将一个人的意识……” “意识放出来？”我忍不住打断他，前脚刚被班主任拉来听讲座，后脚就后悔了，现在讲座内容越来越扯，比我妈的广场舞八卦还离谱。我正想着溜走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金属盒侧面有个红色按钮，接口旁边还贴着张打印好的纸条，上面写着一个名字——张伟。 台下突然安静下来，连那几个戴耳机的中学生都停了音乐。李教授愣了一下，随即拍了拍额头：“哎呀，这个按钮……是安全锁，没用的，你们别紧张。张伟同学，你下午到实验室来一下，我还有点数据要给你。” 张伟？我们学校的化学课代表，人老实巴交，天天戴着黑框眼镜，上次老师提问他，他站起来差点摔个狗啃泥。讲台上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我注意到他脖子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抖，像是在抗拒什么。 “投影仪主要功能是……”李教授圆场，可台下鸦雀无声，大家都盯着那红色按钮。我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，腿肚子有点发软，手心全是汗。班主任正低头看手机，浑然不觉。 “同、同学你怎么了？”李教授皱眉。 “这按钮……真的没用吗？”我指了指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就像纸条上写的名字。” 实验室里风扇嗡嗡响，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糖稀。张伟站在仪器前，他摘了眼镜，我看见他眼睛里全是血丝，皮肤白得像纸一样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按在按钮上—— “咔哒。”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，金属盒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，周围的灯光开始闪烁，像电视信号不好时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