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系统奖励与秘密

老王烦躁地踹了一脚脚下，拖鞋在老旧的地板上划拉着，在寂静的下午发出刺耳的声音。他盯着 ceiling灯，那玩意儿泡在灰蒙蒙的油污里，亮得刺眼，却照不亮这破屋子半点生气。 “操！”老王把耳机往旁边一扔，那上面正放着楼下女人的哭声，已经从嚎啕变成了细碎的呜咽，像条被扔在沙滩上的鱼，喘不上气。他抓起旁边的水杯，里面是隔夜的茶水，一股馊味儿直冲鼻腔。老王皱着眉，灌了两口，喉咙里咕咚咕咚的，心里那股火却没减半分。 “喊 Fourth Night（四夜）的，你到底想干啥？”他低声骂着，手指在键盘上抽搐，屏幕上那些不完整的盗版电影页面依旧闪烁，像死人的眼睛。烟灰缸里的烟头又添了几个，挤得满满当当的，像他现在这憋屈的心事。 “漂亮女人……哭声……”老王盯着屏幕上残留的红薯片包装袋碎屑，手指突然一顿。这几天，那哭声总是在半夜响，以前是惊天动地，现在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，总在午夜十二点左右达到高潮。而那个的老太太……他好像记得，早上偶尔能在墙角看到一抹白影，佝偻着背，手里拿着一块抹布，对着墙壁哭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事儿不对劲。 那晚，老王失眠，翻来覆去，突然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哭声，模模糊糊的，像是从隔壁传来的。他皱着眉，没在意，以为是自己烦了，脑子乱。结果，那哭声断断续续，像条蛇，钻进耳朵里，缠得他心烦。他猛地坐起，宿舍里空荡荡的，窗帘紧闭，窗户也关得死死的。 “谁啊？”老王低喝一声，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棍子，警惕地走过去。走到窗户前，他小心翼翼地撩开一条缝，朝着楼下瞄。黑漆漆的，啥也没看见，只有远处城市的霓虹灯，晕染在潮湿的空气里。 第二天，老王起床，下楼买早餐，路过楼下那单元时，他愣了一下。墙角，一个老太太正佝偻着背，手里拿着一块破抹布，对着墙壁抹着什么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像是在念叨。老太太的脸看不清，但那背影，佝偻得让人心酸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昨晚的哭声。他犹豫了一下，买了两个包子，默默放在老太太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