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惊鸿

老娘今天出门没看黄历，出门就得撞上事儿。 就为个公交站牌，跟前面那泼妇干了一架。老娘我脾气好着呢，可她那德行，活像只撒泼撒皮的老母狗，嗓门比喇叭还响，唾沫星子跟瓢泼似的。我冷眼瞅着她，心想女人啊，真是有种比男人还难缠的。 公交来了，我踹开门往里挤。嚯，这车上的气氛，啧，比菜市场还热闹。全是往一处捅堆的。老娘我个子高，往哪儿站都不显眼。就那么这么一挤，手被旁边个家伙给抓住了。 他手挺糙，指甲缝里黑泥都不少，力道还挺大。我眉头一皱，就想抽回手。他倒好，手抓得死紧，还往前凑了凑，一股子汗味儿直冲我鼻腔。 “哥们儿，松手，虽然我是女的，但也不是谁都能碰的。”我尽量压着火气说话，可声音还是有点冲。 他眼珠子骨碌一转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就这？我看你还挺烈性儿的。” 哟呵，还知道老娘我烈？我正想发火呢，旁边突然传来个清脆的女声：“这位大哥，你抓着人家姑娘的手干嘛？” 我一听，顺眼看过去。嚯，这丫头是谁啊？穿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，小脸蛋白里透着红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像只小鹿似的。就是那头发，有点黄，画得也忒明显了。 我正瞅着那丫头呢，那家伙倒好，眼神直勾勾地跟人家对上。这可把老娘我给逗乐了，这货，看上那丫头了呗。 他手一松，拉着那丫头就往车后面走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那丫头还扭头看了我一眼，小嘴微张，好像也挺莫名其妙。 那一瞬间，老娘心里突然就有点不是滋味。主要是看他不爽。 这辆破公共汽车，摇摇晃晃，不知道开到哪儿去。车窗外的天灰蒙蒙的，好像随时都要下雨似的。我靠在车窗边，看着外面发呆。 那丫头好像挺会照顾人的，她看着那家伙一会儿，又回头看了看我，估计是在琢磨咋事儿。老娘我冷笑一声，心说，你琢磨啥呢？那家伙一看就是块黏糊糊的烂泥，她瞎琢磨啥。 不知道怎的，心里头莫名有点堵得慌，跟那家伙似的，黏糊糊的。想顺顺气，想骂骂咧咧解解气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 老娘我，能屈能伸，骂架不行，少吃点亏总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