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打脸开始

林风冲出公寓，楼道里老旧的空调外机轰隆隆响着，像几头没睡醒的巨兽。下午三点多，毒辣的太阳把水泥路晒得滚烫，脚一踩下去，都感觉能煎鸡蛋。他上气不接下气，额头上的汗像刚割的韭菜。 “操！中暑还是发高烧？”林风甩了甩头，热浪一阵阵扑来，眼睛都眯成一条缝。他掏出手机砸在树上，屏幕亮起才想起，这手机借的，不能摔。正尴尬着，一条短信跳出来——不是工作群的催命消息，也不是前女友发的“你现在在干嘛”的废话，是那个叫云梦的小祖宗发的：“林风，你在哪？我饿了。” 林风嘴角抽了抽。这丫头，一天到晚饿三顿。他赶紧回：“在楼下小卖部买烤串，下来。” 他晃悠到小卖部，老板正叼着烟看手机，见他进来，眼皮都没抬。“要啥？”老板吼了一声，耳朵却竖起来了。 林风也不客气：“烤腰子，两串。” 老板手抖了抖。“……鱼丸也来一盘。” 林风差点被气乐了，小卖部就这出息？鱼丸算啥？他直接把整包烤肠全扫了。“另外一瓶冰可乐。” 老板翻了个白眼，把一罐啤酒塞他手里：“少废话，拿着凉快凉快。” 林风一屁股坐在门口台阶上，撕开包装纸，烧烤的烟熏味混着啤酒的气泡往上冒。刚咬第一口腰子，就听见身后有人喊：“林风，你在这儿啊！” 他回头一看，云梦骑着那辆不知道哪淘来的破自行车，人仰马翻地冲过来，小脸皱得像只生气的猫。“你个混蛋！说买烤串，跑那么远！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！” 林风把最后一根烤肠递给她：“这不是怕你馋死，给你留了最后的存货。” 云梦一把抢过，也不客气，“啪”一口咬下去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哼，就这还挑？” 林风正想逞能说“我手艺绝了”，就听见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大兵王吗？退役就不出来晃悠了？” 两人同时转头，只见一个打扮时尚的年轻姑娘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个 Recording Device，正对着他们拍。“哎呀，林大兵王，您这烧烤技术可真是……嗯，很特别呢。” 林风皱眉：“你哪只眼睛看我吃饭了？” 姑娘撇撇嘴：“我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兵王退役后都干这种发霉的营生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