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新婚夜头顶绿油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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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溪感觉自己的脑子还有点懵,但肚子却不合时宜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粗布麻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腰间还系着块破布,据说是什么叫做“裹腰”的东西,能生娃。再看看周围,茅草屋歪歪斜斜,风一吹好像就要倒,院子里几只鸡在刨食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……嗯,牛粪味儿。 “饿死鬼投胎了?”林溪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,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不过嘴上这么说,她还是爬起来,跌跌撞撞进了屋里。屋子不大,一张破旧的木床,一张缺了腿的桌子,墙角还堆着些柴火。 就在她准备找找有没有残留的米粒时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 林溪吓了一跳,手一抖,刚捡起的一根柴火掉在地上,劈啪作响。她迅速转过身,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门口。 男人很高,穿着一身锦缎长袍,虽然也是旧了的,但料子好,衬得他身姿挺拔。他脸上带着笑,但林溪怎么看都觉得那笑容有点假,像她小时候被继母一家赶出门时,邻居们那故作同情的表情。 “夫君?”林溪试探着叫了一声,声音干涩沙哑,对着这男人,她更想喊“周明远”,那个在主都对她冷眼相待,甚至在她被退婚诬陷时都一言不发的男人。 男人闻言,眼角眉梢都弯了弯,那笑容却更盛了,带着一丝看好戏的调侃:“怎么,适应得还不好?” 林溪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这是什么意思?他以为自己真的是那个傻白甜的乡下农女,周家大小姐?笑话! 她梗着脖子,没好气地说:“好得很,多谢夫君成全。林溪没名字,夫君怎么称呼我就怎么称呼。” 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和无害的样子,甚至带着点宠溺,“好,好,我的溪儿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,一步步逼近林溪,“从今日起,这里就是你的家,我便是你夫君。以后有什么委屈,可以跟我说。” 林溪看着他那张英俊得过分却秋风薄霜的脸,心里一阵恶寒。她想起昨天在锦绣院里,周明远也是这样温和地对她说话,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可那些话,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在割她的心。 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,自己竟然还真被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