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新的生活

王秀莲哭得正凶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我脸上蹭：“小芳啊，你行行好，看在咱们曾经是夫妻的份上，让我回去吧，我娘真的病得不行了，怕是撑不过今晚……” 我坐在炕沿上，怀里抱着娃，小家伙黑葡萄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王秀莲，小嘴巴一瘪，小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，小脸皱成一团，显然也不赞成她回来。 “王秀莲，”我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娘是病了，还是你病了？你二婚前不是总说妈身体硬朗得很，怎么二婚后闹着回门没几天就病重了？前脚还说要跟你离婚，后脚就哭哭啼啼要回来，你就不觉得假么？” 王秀莲被我说得一愣，眼圈更红了：“小芳，你误会了，我娘是慢性病，一直都有，不是突然就……” “慢性病？”我嗤笑一声，伸手把旁边小木凳上的砖头拿起来，在手上掂了掂，冷声道，“我瞅着吧，这病跟你一样，都是装出来的。” 王秀莲脸色一变，刚要开口，我手一挥，打断她：“少废话！你要是不嫌弃我家这破房子，你要是不嫌弃我带着娃，你倒是说说，你娘到底怎么个病法？需要我请医生去看，还是需要你跟我回去讲故事？” 王秀莲眼珠子一转，很快又哭起来：“小芳，你别生气，我娘她……她就是想让咱们和好……” “和好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你二婚前怎么不跟我谈和好？你二婚前怎么想方设法要跟我离婚？你二婚前跟我哭得那叫一个凄惨，怎么二婚后就变了个人？” 王秀莲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，只能继续哭：“小芳，你行行好，看在咱们曾经是夫妻的份上，让我回去吧……” 我放下砖头，站起身，抱着娃往门外走：“做梦！我苏小芳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！你要是真心想跟我好，就等你娘身体好了，再来求我！要是你再来耍花样，我就拿这砖头教训教训你！” 王秀莲在我身后哭得更凶了，但我也懒得管她，拉着娃的手就往外走。 “小芳，你等等我……”王秀莲在后面喊，但我头也没回。 出了屋门，我深吸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情绪，才对怀里的娃说：“宝贝，咱们走了，去新的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