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纠结

朱颜晃了晃脑袋，还有点发软，她试着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好吧，不是梦，是Z市的真实小巷，偏僻、阴冷，连个鸟叫都听不见。 她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一条破旧的木椅上，身上盖着一件脏兮兮的毯子。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零零碎碎地浮现在她眼前。十年前，她是个无忧无虑的大学毕业生，遇到了他——傅野。他像一道光，照亮了她灰暗的生活，让她以为找到了救赎。 可十年后，她却成了他的劫。她对着镜子里苍老的脸，咬着牙问：傅野，我还能爱你吗？ 男人邪魅一笑：当然，朱颜，我困了你十年，现在该还债了。 她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样，痛得无法呼吸。她不明白，为什么他要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，又在她以为可以摆脱他的时候，再次将她拉入深渊。 “朱颜，你醒了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。 她猛地回头，看到傅野站在不远处，他的眼神深邃，像是在她身上看到了什么让她害怕的东西。 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她声音颤抖，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。 “刚到你身边。”傅野走过来，坐在她身边，伸手想去摸她的额头，却被她躲开了。 “别碰我。”她的声音冷得像冰，眼神里满是防备。 傅野停下了动作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。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？” 朱颜看着他，心里一阵酸痛。她知道，自己不能就这样 hate him，但不能原谅他。十年前的他，是她生命中的光，十年后的他，却成了她的劫。 “你没有做错什么，是我自己选的路。”她说完，起身离开了木椅，走到巷口，回头看着傅野，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悲伤。 “朱颜，你等等我。”傅野站起来，快步追了上去。 朱颜停下脚步，转身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犹豫。“傅野，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？” 傅野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复杂。“过去已经过去了，我们只能向前看。” 朱颜看着他，心里一阵酸楚。她知道，他们已经回不去了，但她还是忍不住问道：“那我呢？你对我还有感情吗？” 傅野的眼神黯淡了一下，然后他伸出手，握住了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