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凡人闯入天使帝国

林凡觉得今天这倒霉日子彻底人品爆发，直接往沟里载了。他骑着那辆吱呀作响的破电动车，准备回家抄近路穿过废弃工厂区。这破玩意儿连个全车灯都没有，跟个移动的路标似的。黑色的夜，深不见底，月光照在上面，跟没照一个样。风刮在脸上生疼，吹得路边杂草乱晃，跟鬼影似的。 “操，这破风……”林凡跺了跺脚，骂骂咧咧的。电动车突然晃悠了一下，差点栽倒。他赶紧扶住，手一滑，车把上的小牌叮当一声掉在地上。 “又掉……”林愤愤地捡起来，正想往回放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东西晃动。 “什么玩意儿？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他该出现的地方啊。废弃工厂里头，晚上少说也出过三个 quirks——怪物爱好者闲得没事干，搞的那个什么暗影猎手组织弄得人心惶惶。别是个不开眼的小子跟那儿玩cosplay吧？ 趁着夜色，林凡猫着腰，躲在一堆废铁后面，悄悄观察。月光下，依稀能看到几个影子围在一起，动作幅度挺大，还发出奇怪的声音。 “嘶哈……嘶哈……” 林凡皱起眉头，这动静不对劲。他悄悄把手机掏出来，开了微弱的手电筒，手指哆嗦着按了录像键。希望明天能找到派出所，把视频拷过去。 那群影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慢慢停了下来，开始转头朝他这边张望。其中一个影子，似乎是个高大魁梧的，猛地抬手往他这里一指。 “谁在那里？！”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，带着金属质感。 林凡头皮发麻，这声音……太冷了。他心脏狂跳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连屁都放不出来。开玩笑，那是啥玩意儿？外星人？还是哪部特效大片里跑出来的吸血鬼？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可能性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 对面的影子似乎看没看见他，又指了指他刚刚掉的地方，还说了句话。林凡离得远，听不清具体内容，但能感觉到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“妈的……”林凡脑子一转，赶紧把手机塞回兜里，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，转身就撒腿跑。他根本不管后面那帮家伙说什么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保命要紧！ 他跑得那叫一个飞快，电动车破搡在废铁堆里叮当作响，他恨不得自己长出翅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