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暗流涌动

呼——又一阵冷风刮过，直接灌我脖子里，冻得我直缩脖子。 recyclage 堆这儿啊，夏天是垃圾场，冬天就是虫子的天堂。我 Samaritans 嘴，呵着白气，蹲在角落里头翻来覆去。什么有的没的，破塑料袋，烂纸板，摇摇晃晃的，没意思。 “操，又空。”我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个半截酒瓶子，往旁边一踹。瓶子应声倒地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惊天动地啊！这动静，估计几条街外都能听见。不过这儿谁稀罕啊，死鱼烂虾多的是，没听见个鬼。 可我今天运气没这么差。酒瓶子底下，本来一堆干草，草窝里头，几只小蟑螂正瞎爬。一般我看见了，早扔了，太烦人。但今天看着它们瞎蹦跶，我这心眼就动了。蟑螂这玩意儿，熬干水，磨成粉，是进阶蛊的催化剂。虽然不一定管用，但能试试嘛！我嘿嘿一笑，俯下身，小心翼翼地用小刀把它们一点点挑出来。动作麻利，生怕惊扰了这些小东西。 揣好小瓶子，我往回走。天色有点暗了，路灯刚亮，但风一吹，光都糊了一层灰。路过一条小巷子，平时我都不走这儿，太阴森。今儿个路急，抄近道。巷子口黑漆漆的，风从两边挤进来，呜呜作响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 就在我贴着墙根挪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个人影晃悠。那人背对着我，穿着件黑色大风衣，看不清脸，但感觉……挺年轻。这人好像也在往巷子深处走。 “谁啊？这大晚上……”我心里嘀咕，这人管我屁事？不过看着有点邪性，我这人就是好奇心重。我放慢了脚步，想瞅瞅是干啥的。离得近了，借着微弱的灯光，我认出那人是女的，穿着打扮不怎么样，但身形挺挺的，不像什么好人。 她走得飞快，手里还攥着个小布包。我偷偷跟了一段，没让她发现。这巷子里面乱糟糟的，堆着些废弃的木板和破铁桶。她停在一个黑漆漆的墙角，掏出个手机 illumination，屏幕亮了一下，快速拍了两下，又关了。接着，她从布包里掏出个……小瓶子？里面黑乎乎的，看不清里面啥玩意儿，一股子刺鼻的臭味儿直冲鼻腔。 我离得不远，那味儿都闻得我直流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