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疯子说我是修仙者

周一的清晨，天刚蒙蒙亮就得从被窝里爬起来，真他娘的烦人。我叫陆尘，今年二十有二，混了个三流大学文凭，毕业后在精神病院当保安，每天看那些脑袋有坑的病人演苦情戏，过得比他们还压抑。 今天轮到我值班，刚换好制服准备出门，手机就响了。来电显示“老妈”，我烦躁地接起来：“喂，干嘛啊？” “你哥叫你今天去他公司一趟，说有重要事。”老妈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，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急切。 我哥叫陆风，比我大五岁，在大城市打拼了十年，如今是某上市公司的技术总监。这小子向来看不起我，估计这回又叫我去跑腿。 “不去不行？”我随口应道。 “去了才知道，快点儿！”老妈催促完就挂了电话。 我叹了口气，看了看镜子里睡眼惺忪的自己。三十块钱一件的保安制服穿在身上，显得格外廉价。要不是看在每月四千块工资的份上，谁愿意来这种地方受气。 精神病院大门外，我拦了辆出租车。司机是个秃头大叔，一上车就唠叨：“才五点呢，年轻人起这么早图啥。” 我没搭理他，闭上眼假寐。车子七拐八绕，大约四十分钟后，才停在我哥公司楼下。 “到地方了？这破地方真难找。”司机嘟囔着，向我伸出手。 我摸出手机扫码付钱，下意识朝四周看了看。这地段我知道，市中心黄金地段，我哥能在这租办公楼，看来混得不赖。 “陆尘？”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。 我转过身，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，三十岁出头，化着淡妆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。她旁边站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，正用看神经病的眼神打量我。 “你是谁？”我警惕地后退半步。 女人上下打量我：“我是林医生，你哥的朋友。他说来人会有些特别，我还不信，看来果然如此。” 她靠得很近，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，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。这味道让我有点犯恶心。 “什么特别？他没说清楚啊。”我皱着眉。 林医生突然笑了，笑容里带着点论异的意味：“病人说你是个修仙者，真是可笑，三百年前修仙还在流行的时候，你祖爷爷的祖爷爷还没出世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