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丑女也嫁人

顾清欢坐起身，头晕得厉害，眼前直冒金星。她警惕地打量四周，这屋子破破烂烂的，墙上糊着发黄的旧报纸，窗户纸破了洞，漏进风来呼呼作响。木板床、旧衣柜，还有地上那硬得能硌出青包的土炕——这装扮，怎么看都像是从哪个穷乡僻壤来的。 “嘶——”她摸了摸后脑勺，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这伤是怎么来的？她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加班回家路上被 headlights 迎面撞了，醒来就到了这儿。 不对劲，完全不对劲！ “有没有人啊！”顾清欢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。没人应。她心一慌，赶紧冲到窗户边，一把撕破了糊窗户的纸。外面是灰突突的巷子，还有个歪歪扭扭的晾衣架，上面挂着几件看不出原色的破衣服。 这不是她家！她明明住的是高档公寓啊！ “我的天……”顾清欢扶着额头喃喃自语，她这是穿了？还是恶作剧？可头上这伤，血渍都干巴了，不像假的。 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 “娘！”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，带着点怯生生的奶音。 顾清欢赶紧侧身躲到门后，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。来人了！ 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探进头来，小脸上脏兮兮的，只有一双眼睛黑溜溜的，骨碌碌地转。他身上穿着件比他大一号的破旧粗布衫，袖口和下摆都卷了起来。 “娘，你醒了？”小男孩看到顾清欢，眼睛一亮，又立刻紧张起来，“你……你怎么流血了？” 顾清欢看着他，再看看自己满手的血，脑子瞬间嗡嗡作响。这小孩是……谁？自己哪来的儿子？ “我……我是谁？”顾清欢忍不住问出了口。声音还在发颤。 小男孩眨眨眼，稚气地回答：“你是我娘啊。娘，你饿不饿？我给你找吃的去！”他说着就要往外跑。 “等等！”顾清欢抓住他的胳膊，这小孩力气出奇的大，她根本没拽住，反而被他挣脱了。“你爹呢？”她下意识地问道。 小男孩一愣，随即小脸垮了下来，瘪着嘴说：“爹……爹不要我们了。”声音委屈得不行。 不要你们了？顾清欢皱紧眉头：“为什么？” “娘你不好看，爹嫌你丑。”小男孩小声嘀咕，还用小手指了指顾清欢的脸，“你看你这脸，黑黢黢的，还有疤，明明上次给你擦过了，又出来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