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谁动了他的药

林晓脸一沉，拿起桌上的玻璃药瓶就往厨房走。Beholder蹲在沙发里，耳朵动了动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抱枕的边缘。 “我很忙，不需要你搭把手，尤其是你连说明书都没看明白的时候。”她把药瓶往茶几上一放，动作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然，下次医药费我来付。” Beholder头没抬，但林晓听得出那声低低的呜咽。她梗着脖子，不想退让。“不想付是吧？行，那你就滚回你的精神世界，别来烦我。”她故意把药瓶摔在桌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Beholder立刻坐直了，黑曜石般的眼睛嗖地射过来。 林晓心虚地缩了缩脖子，小声辩解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只是……”她看了看药瓶里那些五颜六色的药片，又看了看Beholder泛着红晕的眼睛，“这颜色，挺彩虹的啊？你确定这是你该吃的？” Beholder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几缕碎发贴在苍白的额角。他掀开抱枕，拿出一个小小的绒布袋，倒出几颗蓝色和绿色的药片。“这是我妈让我带的，调节情绪的。” “调节情绪？”林晓凑近了些，盯着那些药片，“红色的呢？绿色的呢？这哪是调节，这简直是……开派对！”她伸手想碰，Beholder立刻躲开，眼神像护崽的猫。 “别碰！” 林晓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噗嗤笑出来。“好啦好啦，我就是开个玩笑。”她放下手，语气软了下来，“你上次吃的……好像没吃完吧？” Beholder沉默了一下，低声道：“我不需要太多。” 林晓叹了口气，走到他面前蹲下。Beholder的目光总是很冷，像带着冰碴子，但此刻，他看着她，眼神里似乎有微光在跳动。“ Beholder，你跟我说实话，”她握住他冰凉的手，“你最近是不是又吃少了？” 他抿着唇，没说话。 “你看你，眼睛都红了，”林晓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，“生病了要告诉医生，不能憋着。那些药……按时吃，不然会更难受的。” Beholder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，他后退了半步，躲开她的碰触，却没再拒绝她带来的温水。林晓从保温杯里倒出的一半温水，小心地用纸巾扶着他的嘴角，帮他喂了几片蓝色药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