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突破

老王又灌了一口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胃里火辣辣的，他咂咜嘴，挺带劲。这酒是街角的“李记烧坊”酿的，便宜，够冲，喝多了容易上头，最是解愁。 他坐在临街的小板凳上，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，心里盘算着明天的打算。最近手头有点紧，房租快交不上了，得想想办法。前几天跟老李说好的买卖，还没影儿呢，那家伙回回都是“马上到”，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。 “唉，”老王叹了口气，把酒瓶往桌上一放，瓶底朝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“这世道，想混口饭吃，怎么就这么难。” 旁边凑过来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叫二愣子，是老王的发小，以前一起混过的。二愣子摇着扇子，一脸不正经地说：“王哥，愁什么？有酒有肉，一天一个样，多好。” 老王白了他一眼：“少贫嘴，光喝酒能当饭吃？” “那……”二愣子眼睛一转，“王哥，要不咱试试那家新开的铁匠铺？听说招人，给钱给饭吃，比在这儿蹲着强。” 老王皱了皱眉：“铁匠铺？我懂，就是打铁那家？可是我……” “试试呗！”二愣子把扇子一合，“还能饿死？大不了不干了继续蹲着，还不如试试。” 老王沉默了一会儿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明天就去看看。” 二愣子高兴地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王哥，跟哥混，没错！” 夜深了，老王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想着铁匠铺的事，也不知道那活儿能不能干，能不能赚着钱。他叹了口气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。 突然，他感觉眼前一黑，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脑子里。那东西很奇怪，像是一股气流，在他的脑海里盘旋着，推着他往某个方向去。 老王猛地睁开眼睛，发现房间里黑漆漆的，只有窗外透进一丝微弱的光。他坐起身，揉了揉眼睛，感觉脑子有点发胀。 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他喃喃自语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 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抬头望了望天，发现今晚的月亮特别圆，特别亮。 就在这时，他感觉那股气流又来了，比刚才更加强烈。他皱了皱眉，闭上眼睛，集中精神去感受那股气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