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选择

林默盯着那杯凉透了的冰美式，咖啡渣在杯底打着旋儿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杯子往旁边一推。工作效率底下得吓人，老板已经敲过两次门了。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。是江晓晓的微信，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。 林默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半天没动。该答应吗？江晓晓是谁？他几乎想不起这个女生的长相，只记得大学时，她总是能轻易勾走全班的注意力。像一阵风，转瞬即逝。而他想，也许现在拒绝吧，也省得晚上还要找理由。 他正想说取消，手机又被 another 震动了。这次不是江晓晓，而是另一个他没回消息的女生，“我们晚上还有个聚会。”林默嘴角抽了抽。这算什么？连续被拒绝，连个解释都没有。 他盯着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打。他想起大学时，那个穿着白T恤的女生，在操场上跑步的身影。明明已经过去十年了，为什么他还会记得那么清楚。他摇了摇头，像是想把那些模糊的记忆甩开。 “不去了。”他编辑完这条消息，手指点下了发送。屏幕暗下去，他长舒了一口气。至少，今晚他有时间了。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下午五点。他决定去超市买点食材，自己在家做饭。 超市里人很多，他推着购物车，穿梭在人群中。他想起大学时，和那个女生一起逛超市的场景。她总是能发现很多有趣的商品，而他呢，总是默默地跟在她后面，偶尔问一句价格。现在想来，那时候的他，真的太笨了。 他拿起一袋苹果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放了回去。他现在没有那个女生的联系方式，就算联系上了，又能怎么样呢？他摇了摇头，继续往前走。 回到家，林默开始忙碌起来。他洗菜、切菜、炒菜，每一个步骤都很熟练。他想起大学时，那个女生总是喜欢坐在他的旁边，看着他做饭。她说他的手艺很棒，他当时很高兴，但并没有说什么。 菜刚出锅，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屋子。林默深吸了一口气，感觉心里很满足。他开始想念那个女生，想念她的笑声，想念她的眼神。他不知道为什么，他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。 他吃了两碗饭，才感觉肚子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