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娃儿是累赘？

“这鬼天气，一早就起了雾，伸手不见五指。”我嘴里骂咧着，眼睛却像鹰一样往四周扫。怀里的小丫头就是早上的，刚生下来没多久，哭声细得像蚊子哼，此刻倒是不哭了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。 雾太大，咱们这队的牲口都不好使唤。我掂量着怀里的小家伙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要是在平时，我哪还怕个啥，大不了放把火，换个地方。可现在，怀里多了这个拖油瓶，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总觉得不踏实。 “爹，俺娘呢？”旁边的一个小家伙怯生生地问。那小家伙大概也就四五岁的样子，脸上脏兮兮的，眼睛却亮晶晶的。 我忍不住笑了，这小家伙还惦记着娘呢。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轻声说：“爹知道，爹这就去找你娘。” 我小心翼翼地抱着小丫头往前走，心里盘算着先找个避难的地方。这雾太大了，我不敢跑得太快，生怕一不小心就失去了队伍。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，我总算找到一个相对避风的山洞。我赶紧把小丫头安顿好，然后又回头看了看洞口，确保没有野兽进来。 “爹，俺娘呢？”那小家伙还是不放心地问。 我叹了口气，轻声说：“你娘……她走了。” 那小家伙愣住了，眼睛瞬间就红了。他跺了跺脚，声音哽咽：“娘呢？娘去哪里了？” 我看着他那委屈的样子，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。我蹲下来，轻轻拍着他的背，安慰道：“别哭，别哭，爹会找到你娘的。” 那小家伙似信非信地看着我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抽泣着说：“爹，俺娘是不是不要俺了？” 我赶紧摇头，声音有些哽咽：“不是，不是，你娘怎么会不要你呢？她只是……只是有急事要处理。” 那小家伙还是不太相信，他抬起头，眼睛里满是泪水：“爹，俺不想没有娘……” 我看着他那张可怜的小脸，心里难受得直哆嗦。我把他搂进怀里，轻声说：“爹在，爹会陪着你的。” 就在这时，我听到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我赶紧起身，警惕地看着洞口。只见一个老者走了进来，他手里拄着一根拐杖，脸上满是皱纹。 “你是谁？”我厉声问道。 那老者笑了笑，说：“老夫是雾中行，你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