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醒来

咋回事？这身皮囊是咋了？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，宿醉般的头痛让他差点又栽倒下去。映入眼帘的是土坯墙上斑驳的苔藓，几根枯草从墙缝里钻出来，带着点蔫吧的绿意。头顶是瓦片，碎了一两块，漏下几缕不算毒辣的阳光，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。 这气味……不对劲。 一股淡淡的、混杂着霉味和某种难以言说的酸腐气，钻进鼻腔里，跟记忆里那种老四合院该有的味道完全不一样。记忆里，哪怕是夏天最热的时候，院子也得有各家各户做饭炒菜、烧水做饭的热气腾腾，带着点油烟味儿，五味杂陈，却又让人觉得亲切。 可现在呢？只有死一般的寂静，连蚊子似乎都懒得叫唤。 何雨柱挣扎着坐起身，身上盖着块脏兮兮的褥子，触感粗糙得像砂纸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的蓝布褂子又脏又破，袖口还短了一截，显然是常年穿洗导致的。身上没穿裤子，只条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裤衩，脚上赤裸着，踩在冰凉又有点黏糊糊的地上。 这身打扮，和记忆里那个何雨柱的打扮差不多，就是更破旧而已。可这身体……感觉虚浮，没什么力气，骨头像松了似的。 他记得自己好像昨晚熬夜看小说，然后……好像接了个地摊上的活儿，摔了一跤，再后来好像被什么人抬走了，再后来……就到这鬼地方来了？ 女穿男文？这剧情怎么走得这么快？而且还穿成了个独居老人？不对啊，他不是记得自己是来给老四合院当“长工”的，可不是来这儿养老的。 何雨柱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先搞清楚状况再说。 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。门是吱呀一声开的，看起来没上锁。院子外面，是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，路两旁是些晾晒的衣物，颜色暗沉，估计也好几年没人翻了。路对面，一栋楼房的窗户黑洞洞的，像一个个没有灵魂的眼窝。 再往前走，视野豁然开朗。前面不远处，就是那片熟悉的四合院了。灰色的砖墙，门楼已经有些歪斜，门板上贴着两张破旧的招贴画，内容看不清了，显然是很久没人注意了。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。 他记得很清楚，这院儿里的人，除了房东老王头一家，几年前都搬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