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飘落凡尘

得嘞，您放心！ 头有点晕，浑身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，又酸又胀。这是哪儿？李云歌猛地睁开眼，入目是斑驳的木梁和交错的椽子，头顶灰蒙蒙的， judging by 阳光透过缝隙投下的光斑，这应该是个院子。 “咳咳……”她猛地咳嗽两声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 “哇——娘！姐姐醒了！姐姐醒了！”一个细小的身影踉踉跄跄地冲进来，泪眼汪汪的小脸上满是惊喜，扑到床边就嚎啕大哭，“吓死娘了！爹爹也还没醒呢！” 这声音……这语气……李云歌瞬间脑子嗡的一声，一股荒诞感涌上心头，随即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悲怆和荒谬。 小不点抬起头，大眼睛红肿得像兔子，瞅见她脸上又惊又喜地问：“姐姐，你……你咋穿衣服了？昨天你还躺在这炕上，盖着旧棉袄，说身上冷……” 旧棉袄？她记得自己明明穿着柔软的丝绸宫装，后来怎么就到了这儿？ 李云歌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触感——粗布麻衣，袖口还磨得有点发亮，棉絮都有些露出，贴身穿的更是硬邦邦的麻布。她下意识地低头摸了摸脸，触感是温润的，但绝不是她自己的那张。 等等……她不是在冷宫里绝食抗议，等着被赐白绫吗？怎么一觉醒来，就成了个衣衫褴褛的……乡下丫头？ “姐……姐姐，你记得我是谁吗？”小不点担忧地问，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。 李云歌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。穿越？这年头花样还真多。可这具身体的情况，似乎比她预想的还要……惨。 还没等她细想，院子里传来了苍老而虚弱的声音：“云歌她醒了？快，快去告诉三婶子，云歌醒了！” 随即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，拄着拐杖，颤巍巍地走进来。她看了看李云歌，又看了看旁边泪眼婆娑的小女孩，眼神复杂，叹了口气：“哎，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” 李云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“云歌”，她听得真真切切。可这老妇人是谁？难道……这具身体，是她？ “娘，”小不点抽噎着喊了一声。 老妇人摆摆手，声音更老了些：“不是你娘，哭什么哭，吓着姐了。我是你三奶奶，你爹娘他们……唉，生产能力太低了，前阵子病倒了，现在还躺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