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新点子

“老李，快点！别磨蹭，摊子都被人占了！”老婆在门口探头探脑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生怕隔墙有耳。我赶紧扒拉两口稀饭，嘴巴里还塞着馒头，就往门外冲。小区门口的老摊位果然被人占了，是个卖烤红薯的老头儿，板着脸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 “哥们，这儿我要了。”我嘿嘿一笑，尽量显得和气。 老头儿斜眼瞄我：“这儿是老大爷先来的，你哪位？” “我……我是旁边的，今天没注意，这位置……” “没注意就是你的错了。”老头儿不饶人，“识相的赶紧走，别耽误我做生意。” 我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老头的摊子看起来挺硬气的，旁边还放了个满是豁口的大铁锅，估计是惹不起的主儿。老婆在旁边扯我袖子：“快想办法，不然今天没地儿卖了！” 我灵机一动，压低声音凑近老头儿：“大爷，您这烤红薯挺香啊，我这儿的馒头配着卖，要不咱俩合作一下？你卖你的红薯，我卖我的馒头，谁也不耽误谁，还能互相带个生意？” 老头儿愣了一下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你小子什么意思？想占我便宜？” “哪能啊！”我连忙摆手，“我是说，您看，我这馒头刚出炉，热乎乎的，配您这烤红薯，绝了！我再给您算便宜点，您卖红薯我卖馒头，咱俩搭伙，回头客肯定多，您说是不是？” 老头儿眯着眼打量我，似乎在琢磨什么。他 probably 觉得我这人油嘴滑舌，但也不像坏人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终于哼了一声：“行，看在你小子嘴甜的份上，这旁边一小块地，归你了，但别挡着我卖红薯，听到了吗？” 我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听到了，听到了！谢谢大爷！谢谢大爷！”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。老婆在旁边翻了个白眼，小声嘀咕：“油嘴滑舌的，能有什么好事。” 我嘿嘿一笑，也不在意。老婆是刀子嘴豆腐心，我知道她也是急。我赶紧把摊子搬到旁边，把两个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馒头摆出来。老头儿看着我的馒头，突然开口：“小子，你这馒头看着不错，啥馅的？” 我赶紧介绍：“大爷，这是我自己家擀的面条做的小馒头，里面加了点肉酱，刚出炉，热乎乎的，配上烤红薯，绝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