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小麻烦

老李，该起床了！”老婆在厨房里催我，“赶紧洗漱，摊位早点去占位置，晚了就没了。” 我迷迷糊糊应了一声，慢吞吞爬起来。洗把脸，脑袋还是沉得像块石头。桌上摆着两个馒头，一碗稀饭。老婆给我擀的面条还没来得及煮。 “吃了再走，别饿着。”老婆把面条递给我，又往我兜里塞了几个馒头，“中午饿了就吃这个。” 我“嗯”了一声，扒拉了两口面条。天刚蒙蒙亮，街上人还不多。我骑上三轮车，一路摇摇晃晃来到市场。还好，来得早，还能找到个好位置。 摊子刚摆好，就有人围了上来。我吓了一跳，定睛一看，是个瘸子，左边腿好像有点毛病，走路一瘸一拐的。他手里拿着个破碗，开口就冲我喊：“老板，行行好，给点吃的吧。” 我拍了拍兜里老婆塞的馒头，有点无奈：“大哥，我这刚摆摊，还没开张呢，实在没多余的钱啊。” “没钱？没钱你摆什么摊子！”瘸子眼睛一瞪，嗓门尖得跟个女人似的，“我腿坏了，走不了远路，就指望讨点钱回去买药。你这么有钱，就不能帮帮忙？” 我懵了，我这摊子刚摆好，就说钱多？我手里只有五十块钱，还是今天进货的启动资金。再说，就算有钱，也不能随便给啊，谁知道他是真困难还是假困难。 “大哥，我真的没钱，你看我这摊子……”我指了指自己刚摆好的豆腐摊，“就卖点豆腐，还没开张呢，哪来的钱给你啊。” “没钱？没钱就把这豆腐给我！”瘸子说着就要伸手去拿豆腐，“反正也是卖不出去了。” 我赶紧往后缩了缩，护住豆腐：“哎，你干嘛？这是我老婆刚做的，还没做呢！” “没做？没做你摆在这里干嘛？”瘸子更来劲了，伸手就来抢我手里的筐子。 我被他这架势给吓住了，心里一慌，手一滑，筐子就倒了。豆腐滚了一地，有的摔得稀巴烂。我心疼得直跺脚：“哎呀！我的豆腐！” 瘸子倒好，见豆腐倒了一地，也不抢了，反而嘿嘿笑道：“这就对了，都倒了吧，就当救济我了。” “你……你这人怎么这样！”我气得脸都绿了，指着瘆子破口大骂，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！” “嘿，你小子敢骂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