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香味是个陷阱

“老王，过来搭把手，这柜子都快散架了。”我头也不抬，手上的活儿不停，顺手把旁边柜子上的铜钱往抽屉里一塞。得，老王慢吞吞挪过来，二逼货，磨磨蹭蹭的。 “吱嘎——”老王拉开柜门，一股子味道混着灰尘直扑脸上。那味儿挺特别，说不像啥秽物，又透着一股子阴冷，还带着点……怎么说呢，就是那种阴冷里又有点腐朽的甜，挺要命。老王皱眉，习惯性吧唧了口烟，烟头火星子一闪一闪的。 “这抽屉里……多了些玩意儿。”老王的声音闷闷的。 我瞥了他一眼，“有屁快放，别耽误我搬砖。”心里头可不没这味儿，突然觉得这破地方透着一股子邪性，但不是那种能吓唬人的邪性，是……更深层的那种，让人心里发毛的邪性。 抽屉一打开，老王一哆嗦。“这……这是啥？”几块碎银，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还有……一小撮用红头绳捆着的东西，看不清样式，但那红头绳的颜色，在昏暗光线下绿油油的，看得我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 “啧，又是些破烂。”我伸手过去，顺手就给拿了过来，心里头犯嘀咕。这老王，一天到晚净整些有的没的，偷偷摸摸的，也不知道抽屉里还老着她啥玩意儿。我随手把东西往旁边一扔，没多在意。 “你……你别碰！”老王突然跳起来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红头绳，“这红头绳……不能碰！” 我当时就愣了，“咋了？你小子梦游醒了？这玩意儿碍着我干活了？” “不是……不是碍事不碍事的……”老王说话结巴，脸涨得通红，又有点发白，“这……这是‘替死符’，你碰了……” “替死符？替啥死？你小子是不是看花了眼？”我嗤笑一声，把红头绳往旁边一甩，差点没甩到他脸上，“少在这儿装神弄鬼，我告诉你，别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，搞得自己吓自己，小心我扣你绩效！” 老王被我吼得一哆嗦，怂怂缩缩地往后退了两步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我……我不是装神弄鬼……这真不能碰！那味儿……那味儿是‘引魂香’，专门用来勾人魂魄的！” “引魂香？”我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啥味儿？” “就是这味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