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结局

风还在巷口刮，林深把外套罩边往上扯了扯。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他又懒得拿出来看。苏晚这姑娘，总能把事儿搅得挺热闹。 巷子另一头传来脚步声，踩在冰凉的路面上，噗噗响。林深抬头，路灯照出个人影，苏晚裹着件厚厚的羽绒服，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像刚从医院食堂跑出来的。 “这么巧？”她喘着气，脸冻得通红，看到林深，眼神有点意外，“我等 afirmación电话呢，结果你一直没回。” 林深没动，就那么站着。“医院门卫不让你进来？” “我溜进来的。”苏晚笑嘻嘻地走过来，搓了搓冻得发紫的手，“你还没走？” “还有点事。”林深言简意赅。 “能事都能冻死人。”苏晚自顾自说着，走到他身边，“先进来吧，我 送你。” 林深没接茬，顿了顿，才道：“东西拿着。” 塑料袋从苏晚手里滑落，里面的饭菜汤水泼洒出来，在结冰的地面上晕开一朵脏兮兮的污渍。两人默默看着那片狼藉，半晌，苏晚撇撇嘴：“倒霉。” “谁让你跟在我后面跑？”林深没好气。 苏晚叹了口气，捡起沾了冰碴儿的纸巾，小心翼翼地擦拭着。“反正都来了，进去坐坐？我给你盛碗汤。” 林深没拒绝。医院走廊冷气开得足，冷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灌进来，他顺着苏晚指的方向拐进侧门时，差点被门口吹起的纸屑绊倒。 “小心点。”苏晚在前面等他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“你今天是不是又挨骂了？看你脸色这么差。” 林深没说话，推门进去。走廊尽头有间空置的诊室，里面还算暖和。苏晚熟练地烧了壶水，把保温壶放在桌上，又找出两包皱巴巴的饼干。 “先吃点东西。”她掰开一块饼干递给林深，“上次医生说你低血糖，下次别整晚 不吃饭。” 林深捏着饼干，指尖碰到她冰凉的指尖。两人都没说话，只有水壶烧开时“呲”的一声轻响。 “你……真的不生气？”过了好一会儿，苏晚才小声问。手里的温热似乎让她鼓起了勇气。 林深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饼干渣，半晌抬头：“我为什么要生气？” 苏晚愣住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