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火锅店老板的脆皮烧饼

王磊把那几个空塑料桶往旁边一踢，又骂了一句，烟屁股扔在地上，吧嗒吧嗒踩灭。这天儿，太阳挂着，风却是冷飕飕的，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。麻辣烫摊子开张没几天，生意就等同关张。他坐在小马扎上，看着炭火苗子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 “操！”王磊猛地一拍大腿，自个儿灌了口凉水，“怎么就没人呢？我这汤，刚端出来的，鲜着呢！”他记得头天开张，那叫一个火爆，后面排队的人都拐了两个弯。第二天也还行，第三天就渐渐冷清了，现在连个鬼影子都瞧不见。 正烦着呢，冬天午后的太阳底下，居然有人摇摇晃晃地过来了。那家伙，挺肥胖，一步三晃，脸上油光锃亮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花衬衫，一看就是那种市井里混日子的。手里还拎着个小布袋，里面啥玩意儿看不清。 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来了！赶紧把笑脸凑过去：“老板，吃饭啊？咱们这麻辣烫，顶饿！料足！” 那胖子把小布袋往桌上一扔，眼睛瞟瞟王磊的摊子，又扫了一眼旁边那家生意火辣的饺子铺，眉头一拧：“咋地，新开的？没见过啊。” “啊？不是啊，开几天了，”王磊赶紧解释，“就是……就是最近生意冷清。” “哦，”胖子点点头，从布袋里掏出个玩意儿，巴掌大小，金黄酥脆的，在手里晃了晃，“尝尝这个。” 王磊凑近一看，差点没喷出来：“这是烧饼？还带芝麻的？” “可不咋地，”胖子得意地一笑，“脆皮烧饼，我自个儿烙的。外头买不着这口儿。”说着，掰了一小块递给王磊，“尝尝，地道！” 王磊接过来，刚一咬，那酥脆劲儿“咔嚓”一下在嘴里炸开了，满口都是芝麻香味。“我的乖乖，这饼做得真地道！”他一连吃了两块，嘴里还不善罢甘休，“大哥，你这饼是哪儿学的手艺？” 胖子嘿嘿一笑：“我自个儿琢磨出来的。烙饼，得懂火候。你这麻辣烫汤看起来是不错，就是……太寡了。” 王磊脸一红：“这……我那是刚出锅的。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胖子摆摆手，“不说这个。我就喜欢吃你这种小摊，自在。不像那些大饭店，死气沉沉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问，“你这儿生意冷清，有啥难处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