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被研究的委员会

“你小子，跑哪儿去！”陈主任提溜着那杯洒了的咖啡，气得脸都绿了，估计是咖啡里有他加的什么提神玩意儿，这会儿直接废了。“赶紧给我滚回去，也别想着偷懒了，赶紧把三室的报告送去八楼！要是耽误了老张的实验，看我不扒了你的皮！” 王磊心里苦啊，这都什么命。自己就是个送咖啡的，结果送个咖啡都能送出人命关天的大事。他点头哈腰地应着，小跑着出了基础材料研究五室的门，心里直打鼓。三室的报告……老张的实验……这一个个听起来都挺厉害的代号，自己这脑袋瓜里除了怎么泡好咖啡，别的真没多少存货。 电梯里，王磊看着手里那份打印得密密麻麻的报告，纸张质量还不错，闻着还有一股淡淡的墨水味。他依稀记得老张是个搞生物方向的，具体研究啥他就不知道了，反正听陈主任的语气，这报告估计挺重的。他怕再出岔子，小心翼翼地拿着，生怕又弄丢了或者折了角。 到了八楼，八楼的走廊比五室那边亮堂多了，人也少。王磊东张西望，心里琢磨着哪个是老张的实验室。这研究所他来了快一个月，上下跑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，基本就是从宿舍到宿舍门口那小卖部，再到基础材料五室所在的七楼，其他楼层都是陌生的。 “小伙子，你找谁啊？”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从走廊拐角传来。王磊吓了一跳，猛地转过身，看到一个穿着有点花哨实验服的老头，手里正摆弄着一个类似放大镜的东西，仔细瞅着墙壁上的某处痕迹，眉头皱着，像是在找什么。 “啊……我，陈主任让我送报告给老张老师。”王磊连忙解释，心里有点虚。 “老张？”老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像是一朵快枯萎的菊花。“哪个老张？张三还是李四？我们这儿姓张的可不少。” 王磊一懵，这问题有点刁钻啊。“就是……陈主任说的，生物实验室的那个，好像是叫……老张？”他尽量描述得模糊。 “哦——”老头恍然大悟，收起了放大镜，脸上露出一种“原来如此”的表情，然后指了指更里面的一条通道。“往里走，左手边第二个门，就是老张的地盘。不过你去之前，帮我个忙呗？